張殘嘆了一口氣,淡淡地說:“這事情回頭再說吧,張某有些亂。”
令然的那次事故,已經使得華山派上下對張殘全都不滿。不過那次事故隨著張殘被廢去修為、被逐出泰山派,算是得到了解決。
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華山派結怨,可想而知此次因為獨孤單和代蘭之故,泰山派再沒有任何插手的余地,而華山派絕對不可能再對自己善罷甘休了。
就算張殘再怎么自負,也不會狂妄到以一己之力,對抗整個華山派。可以說,當張殘再度折返中原大地的那一刻,已經等于是一個死人了。
話說回來,張殘還是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,代蘭也死了?難不成風過云打賭輸了,無法使代蘭傾心,惱羞成怒之下殺人滅口?
不像!
風過云雖屬魔教,但是行事一向光明磊落,若非他見到美女就去采花這個毛病,他和最正派的名門義士沒有半點差別,所以,他斷不可能因此就對代蘭辣手摧花。
“想什么呢,都撞門上了!”小珠笑著說。
張殘反應了過來,打了個哈哈,然后隨口胡謅說:“找我的那個跟班兒呢,還以為他在你這里。”
小珠聞言,還是冷哼了一聲:“那叛徒有臉來見小珠?”
張殘笑著說:“人家已經出賣人格了,說不定每日每夜寢食難安,自責愧疚,我們還是開開恩,少對他一些折磨和挖苦吧。”
小珠果然沒再說什么,卻問道:“琴姑娘,是不是有什么危險?”
小珠不提還好,經她一說,倒是讓張殘本來煩亂的心思,更加煩亂了。
張殘現在很需要有人告訴自己,琴星雅很安全,江秋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。但是到頭來,自己不但得不到這樣的安慰,反而還得充當一個安慰他人的角色。
“放心吧,琴姑娘武功高強,智計卓絕,天下能奈何她的人,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。”
小珠的憂色果然緩和了不少:“真羨慕琴姑娘,武功又高,人又漂亮。”
張殘笑了笑,倒是忍不住摸了摸小珠的腦袋。
小珠掙脫開來,又很鄭重地問:“你不會忘了我們和萬利商會的仇吧?”
張殘想都不想,斷然道:“絕不可能。”
小珠點了點頭,然后下定決心般,湊到了張殘的耳邊:“錦繡閣的韓姑娘,其實是自己人。”
張殘抖了一下,差點叫了出來。緩了緩神兒后,低聲問道:“她不是萬利商會最可靠的盟友么?”
小珠搖了搖頭,低聲說:“她是我家老爺的義女。”
張殘霍然而起。
萬利商會,真的要改姓張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