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兄留在這里,很礙眼。”顧如雨來了這么一句,毫不客氣的開始下逐客令。
看來周處已經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她,所以她知道“周解”便是“張兄”。
“唉!固非所愿也!不過看到顧姑娘獨自在此傷神,所以張某才自告奮勇,想著為顧姑娘排憂解難。”
“唉!固非所愿也。”這句話就是顧如雨的父親顧所愿的口頭禪,所以顧如雨冷不丁的聽張殘蹦出這么一句,倒是神色之間,有所轉變。
張殘見狀,眨了眨眼睛,笑哈哈的說:“怎么樣,是不是感受到了一點來自父愛般的關懷和溫暖?”
哪知這句話捅了簍子,顧如雨忽地提起一腳,朝著張殘的眉心飛踢而來。
好在張殘伸手遠超顧如雨,輕飄飄不受力倒飛了出去。
站穩之后,張殘猶自有些驚魂未定的說:“顧姑娘怎地說動手就動手!”
顧如雨俏臉含煞,抽出長劍便朝著張殘的心窩刺來,而且看顧如雨出劍的架勢,似乎根本沒有留有余力。
要知道,所謂的玩笑,總是帶著調侃的意味的。如果關系不到位,或者被調侃者正有一個很糟糕的心情,那么很容易就會使得當事人惱羞成怒,翻臉動手。
顧如雨剛才沒有給張殘好臉色,張殘現在目的達成,成功的激怒她,下一步自然是想著開溜。畢竟張殘又不能真的對顧如雨怎么樣,她的父親她的背景,都不是張殘所能惹得起的。
一邊跑張殘一邊叫著:“顧姑娘手下留情!在下真的只是一片好意。”
席哲倒是及時出現,喝道:“師妹住手!”
顧如雨果真停了下來,不過還是一手持著劍,一邊起伏著胸膛,更是把一雙秀美的眸中填滿了憤怒,直視著張殘。
“怎么回事?”席哲問道。
張殘多滑,趕忙說道:“本該一場愉快的聊天哪知卻處在了一個不友好的氛圍里罷了。”
說起來,起因確實是顧如雨先令張殘不爽。但是他人一個不對的神情,就值得鬧他個滿城風雨的話,這倒是惡霸的才有的行徑。
所以張殘才打了個含糊。
席哲哪會看不出張殘的做賊心虛,不過張殘終究曾有救他們的恩情,所以他也不便多去計較,只是態度上有了些許的冷淡:“在下替顧師妹向張兄道歉,還望張兄海涵。”
張殘還沒回應,顧如雨先是冷哼了一聲,率先離去。
“為什么顧姑娘好像對張某很有意見似得?”張殘真的想不起來自己哪里得罪了她,充其量就是調侃了一下她那個已然死去的張師叔而已。
席哲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只能隨意地說:“我們不可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歡的。”
張殘打了個哈哈:“還好,張某差點做到了所有人都討厭。”
席哲動容道:“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。”
張殘失聲道:“席兄竟然當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