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染塵嗯了一聲,不咸不淡地說:“一位了不起的前輩高人,托我等前來。”
張殘這時卻在發揮著自己男人溫柔的那一面,湊近了顧如雨:“姑娘,別哭了!所謂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輕于……”
“你才死了呢!你會說話嗎?”顧如雨叫道。
張殘愣了一下,自己這純粹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啊!這不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實了么,還至于這么不接受事實!
氣呼呼的張殘說道:“打賭?我敢壓上全部家當!你張師叔必死無疑!”
倉啷一聲,顧如雨直接拔劍:“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試試!”
琴星雅輕嘆了一口氣:“別鬧了!有人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張殘便聽到宮本滅天熟悉的笑聲:“諸位別來無恙。”
老熟人藤野新上、樸寶英、李越以及那個東瀛女子,全都映入了張殘的眼簾。
張殘訝然道:“李兄怎么又和宮本兄廝混在了一起,這是只嫌頭上綠,身子還沒有一同變色,綠的不夠鮮艷么?”
李越聽了這話毫不動氣,反問道:“那么,張兄為何又要與周兄廝混在一起?”
李越來狙殺周處,完全是張殘的要求。而此刻張殘卻又來相助周處(至少別人看起來是),也無怪乎李越有此一問。
聽了這話,張殘苦悶地說:“我想說這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李越哈哈一笑:“那么,干脆就別你騙我,我騙你了,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,倒也痛快。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最后一個疑問!”
李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“他們的那個張師叔,現在是死是活?”張殘問。
“自然是死了。”李越雖然不解,但還是干脆利落的回答。
“哈哈哈哈!”張殘一陣大笑,然后轉過頭朝著顧如雨說道:“怎么樣,張某沒騙你吧!”
顧如雨手中長劍顫了一下,發出一聲嗡鳴,不過她倒不是那種刁蠻不講理、任性不識勢的女孩子,手中的長劍也沒有朝著張殘的胸口戳過來。
宮本滅天莞爾道:“張兄又做了什么壞事,惹得顧姑娘生氣。”
張殘愣了一下,想了想,問道:“宮本兄這么大動干戈而來,如果張某所料無誤的話,應該是為了顧姑娘,對吧?”
宮本滅天并未隱瞞,而且以他這樣的高手,也是不屑于隱瞞任何事情:“確如張兄所說。在下有些事情,需要和顧掌門合作。”
果然這樣,這個顧如雨,應該是顧所愿的女兒。擒住了她,想必就能令顧所愿投鼠忌器。
張殘打了個哈哈,轉頭朝著顧如雨說道:“顧姑娘放心!張某必定保你安然無恙。”
張殘有這個自信,是因為現在局勢很明朗。
對方五人,那個少女顯然武功平平,不足為懼。剩下的任何一人,張殘都與之交過手。可以說除了樸寶英,張殘對上他們任何一人都不虛。
而己方這邊有六人,在人數對等的情況下,誰勝誰敗都很難說,更何況己方這邊多出了一人。
不要疑問為什么張殘有此自信,因為高手之間,不用動武,甚至不用說話,只是一眼過去,便可大抵知道對手處在什么樣的水平。
所以張殘雖未見過周處等三人的手段,但是僅僅一個照面,張殘便知道這三人手底下還是很硬朗的。尤其是周處,其武功絲毫不弱于張殘。
夜染塵忽地踏出一步,穩穩地說:“宮本兄請賜教。”
夜染塵做事,向來都是干脆利落的。
宮本滅天雙目中精光驟現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