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去哪兒?”
走出了順河樓,小珠才問道。
張殘想都不想的說:“先去給你找個住的地方。”
小珠奇怪地問:“我不和琴姑娘他們一起了?”
張殘搖了搖頭,蕭索地說:“咱們有手有腳,至少還能活動自如,又何必承他人的情,讓他人費心照顧。”
小珠終究不是傻子,想了想,問道:“你是不是有事在瞞著我?”
張殘不由就停了下來,望著小珠的那只獨眼,張了張口,終究只能是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如之前所說,張殘根本沒有任何勇氣也沒有任何底氣能和小珠對視。
小珠明顯的覺察到了張殘的怪異,卻是把頭轉向了一邊,沒有再問什么,只是和張殘并肩而行。
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張殘牽起了她的手,緊緊的將那只柔荑握在了手中。小珠只是顫了一下,便沒做任何抵抗。她想的很開,張殘此舉,無論是愛情還是憐惜還是愧疚,她都照單全收了。因為她現在,確實需要一點點的依靠。
回到萬利商會,就見郭正一副樂得開花的樣子,蹲在自己的院外。
見了張殘,郭正又趕忙站了起來,卻還是止不住臉上的狂笑之色,一張臉憋得很是通紅。
情緒真的很能感染人,張殘沒來由也是把緊繃的臉,嶄露了幾分笑意:“什么事情這么開心?”
郭正已經收斂了很多,雖然張殘問他,但是他還是先回答了他的任務進度:“已經把銀子送到了孫老先生的家里。”
張殘可以隨口說城北老孫頭,但是郭正可不敢隨意稱呼。
見張殘點頭之后,他才笑著說:“剛才路過內院的時候,聽小吳他們在聊天。小吳……”
說到這里,郭正再度失笑,然后斷斷續續地說:“小吳說他昨晚無聊,在睡覺的時候把自己的兩個蛋蛋調換了一下位置……”
張殘聽了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,這還真是閑的他蛋疼!這是多么無聊的人才有這種舉動啊!像自己以前無聊的時候,充其量不過是蹲在地上數螞蟻。
而這還不算完,郭正捂著嘴續道:“我當時沒好意思說他,這世上,什么怪胎的人才會有兩個蛋蛋啊!哇哈哈哈……”
張殘看著他看了好久,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真要是說出來,會不會顛覆了這小子二十年來的人生觀價值觀以及道德觀?
見張殘沒有止住了笑容,郭正倒也很識趣的慢慢收斂,然后問道:“周公子還有什么吩咐嗎?”
張殘搖了搖頭,很體貼的說道:“沒事了,你多去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郭正應諾之后,剛剛轉身走了兩步,張殘又叫住了他。
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在了郭正的手里,張殘笑著說:“去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!”
郭正愣了一下,然后感恩戴德般離去了。
推門而入,木小雅做了一個噓的動作,然后指了指床上的女嬰,示意不要吵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