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自然!因為張某差一點也都相信了!”張殘厚著臉說。
李越搖了搖頭后,沒再廢話:“你我合作如何?張兄可知,宮本滅天有鳳凰膽護體,可以在死后涅槃,他本人簡直就是不死之身!以張兄目前的水準,連傷到他都難,又怎么可能真正取走他的性命!”
這要是昨夜之前,張殘還真的沒把握勝得了宮本滅天。但是自己融會貫通了一指頭禪之后,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自己。而且張殘隱隱間覺得,從某種意義上說,一指頭禪或許專門能克制工本滅天的鳳凰氣焰。
不過張殘也是親眼見過了宮本滅天死而復生的神跡,所以在聽了李越的話后,本來強大的信心,此刻也不免有些動搖。
李越看見張殘意動的神色,微微一笑,續道:“還好,李某在踏足中原之前,仙師他老人家告知了李某一個方法,很有可能徹底毀掉宮本滅天!”
張殘揚了揚眉毛,加重了語氣:“很有可能?”
李越理所當然的說:“真不好意思,我不如張兄那樣會騙人。”
然后李越話鋒一轉,趁熱打鐵般說道:“非是李某刻意,但是只看貴國上下,整個神州大地之上,都沒有可以和東瀛刀圣抗衡的超絕高手!一旦惹到東瀛刀圣東渡中土,那將是中原武林千百年來,最大的浩劫!”
張殘聽了這話,心里很不舒服,然則李越說的卻是事實。就目前來看,整個中土,確實沒有太過拔尖的超絕人物。說起來,張殘倒是很相信,如果鬼手老人不那么游戲人間,肯插手到世俗之中的話,中原武林也不會這么被人瞧不起了!
李越一副淡然自若地說:“若是宮本滅天是死在李某的手上,李某大可以暫避高麗!有仙師坐鎮,諒那東瀛刀圣即使三頭六臂,也不敢輕易涉身我高麗國土之上!”
張殘想了想,不得不承認,李越所說的話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誘惑力。
這樣拿了人頭,賣了隊友,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的美事,當真是一舉多得。
于是張殘老懷開慰地點頭道:“那就這么定了!”
“那么,李兄現在能不能告訴我,周休最想做的那件事情,究竟是什么?”
看著李越不解的眼神,張殘解釋道:“周長鶴告訴張某這是周休的夙愿,并且已經首肯了張某于這個夙愿上可以大展手腳了,但是張某要是這么跟個二愣子似的什么也不做,豈不令他懷疑?”
李越笑著搖了搖頭:“張兄多慮了!既然是夙愿,那絕不是簡簡單單能夠一觸而就的事情。李某現在只能告訴你,好好的保持和木小雅的關系,就算是已經在著手這個所謂的夙愿了。”
張殘聽了之后,疑惑地問:“李兄沒有誆我?”
李越無奈地笑道:“李某確實需要一個合作伙伴,不然如何宰了宮本滅天,以消我心頭只恨!他太殘忍了,殺人不過頭點地,但是他卻偏要我吊著一口氣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此仇不報,此恨不平,李某還有何面目立于日月之下!”
張殘看著李越的神色,有了他這種被人殺身奪妻的屈辱,確實會是自己強力的助手。于是點了點頭:“那么,就不打擾李兄休息了!張某告辭!”
李越微笑道:“張兄臨走之前,可否再幫李某端過來一杯水?在下感激不盡!”
推開房門,木小雅正在刺繡。雖說張殘對她沒有任何好感,但是為了那個所謂的“夙愿”,他也只能強撐著頭皮,要和木小雅的關系更進一步了。
話說回來不得不說,木小雅做著女紅的樣子,確實是嫻熟和端莊,很讓張殘欣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