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小雅不知怎么,被張殘這句話勾起了一些情懷,沉默了下來,連臉上都有了明顯的惆悵。張殘只看了一眼,便問道:“怎么,小雅想起拓跋俊然了?”
木小雅并不否認,只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后,才說道:“真不知道,成為了人上人又有什么用,值得那么入迷么?”
張殘見木小雅興致缺缺,登時就覺得有些高興,哈哈一笑,好整以暇地說:“這個問題的答案,太簡單不過了!”
“來,打個比方,我問你,世界上最高的山峰,叫做什么?”
木小雅皺了一下眉,卻還是答道:“珠穆朗瑪峰,是個人就知道。”
張殘笑了笑,說道:“確實如此!那么,世界上第二高峰,又叫做什么?”
木小雅淡淡地說:“喬戈里峰。”
張殘微微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不錯,倒是有點常識。那么,第三高峰呢?”
木小雅還給張殘一個如花的笑顏:“千城章嘉峰。”
“這座山峰已經不屬于中土大地了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木小雅朝著張殘眨了眨眼睛:“反正我就是知道。”
“好!”張殘贊了一聲,繼續問道:“第四高峰?”
“洛子峰。”跟搶答似的,木小雅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第五高峰呢?”
“馬卡魯峰。”
張殘有些無言以對了:“有本事你告訴我第六高峰!”
“卓奧友峰。”木小雅依舊笑顏如花。
張殘想了想,然后一拍桌子:“你這人會不會聊天!”
木小雅花枝亂顫,說道:“多謝相公逗悶子,小雅開心了很多。”
張殘沒好氣地說:“你想多了,張某哪來的閑情逸致去逗你開心!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!”
“無妨無妨,所謂有心栽花花不發,無心插柳柳成蔭,反正小雅現在的心情,確實好了很多。”
張殘苦笑了一聲,然后忽地想起來一件事情,問道:“令尊最近有什么事情么?為什么謝絕見客?”
木小雅聽了之后,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看著張殘疑惑的眼神,木小雅再次肯定地略微頷首:“我確實不知道。”
張殘哦了一聲,坐了一會后,便走出了房門。
兜兜轉轉,張殘又來到了周長鶴的書房。
周長鶴說,如果張殘能夠繼續維系和木小雅之間的關系的話,他會張殘,也就是周休的夙愿。張殘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但是想來應該是周休很迫切的東西,所以絕不該等著周長鶴的傳喚,更應該主動來問詢。
“我把她帶回來了。”張殘淡淡地說。
周長鶴正在運筆素描,聽了以后,也都未曾停下,只是哦了一聲,然后頭都不抬地說:“周某言出必行,你盡管施為即可。”
然后張殘的感覺是苦澀的,是無奈的,是一萬頭奔騰而過的:你好歹給老子提示一下啊!這他媽沒頭沒腦地,自己下一步該去做什么,根本一無所知啊!
張殘無奈之下,只得起身道別。走出了書房,卻又覺得眼前一片黢黑:難不成逮住個下人問問,看看他們知不知道周休的夙愿是什么?
下一刻張殘忽地心中一動,然后有了計較,朝著周心樂的房間那個方向走去。
張殘可以沒有保持周休的步伐速率,走進了周心樂的房間。
周心樂躺在床榻之上,訝然道:“你今天似乎很開心!步伐是如此的輕快。”
張殘保持著周休式的一貫微笑,不咸不淡地說:“能見到你,自然很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