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淡淡地說:“在我眼里,她是救了我的活菩薩。”
然后張殘笑道:“實在抱歉,我真的害怕在我動彈不得的時候,被你一刀給割了喉。”
看著木小雅那扭曲的神色,張殘點頭贊許道:“萬幸上天賜給了你一副過人的美貌,不然的話,你在我的眼里,由內及外都是那樣的丑陋。”
木小雅騰地站了起來,張殘又做了個打住的動作:“請你,別吵到她。”
木小雅慢慢地點了兩次頭:“好!周休,你真好!那,我在這里,祝你們幸福!”
等到木小雅從張殘身邊走過的時候,張殘微笑道:“若非報恩,木姑娘豈會嫁給我?這句話,直至我死,絕不敢忘。”
木小雅停了下來,側著頭冷冷地看著張殘。
張殘又笑道:“人的心,就這么大。傷透了,那就什么也容不下了。姑娘慢走,你的恩情,報完了。”
木小雅又再次慢慢地點了兩下頭:“你果然不是個東西!”
張殘哦了一聲,無所謂地說:“這是木姑娘最后一次罵我而不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木小雅聞言一聲輕笑,然后又逼近了張殘,幾乎鼻尖貼著張殘的鼻尖:“我本來還想保持一點點的淑女風范,看來,現在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了!”
就在木小雅即將開口的時候,張殘和藹地說:“反正我今天已經做了惡人,那么干脆就做到底!請姑娘免開金口,免得你又在我的心里多增一筆潑婦形象,我就當你已經罵過我了,如何?”
說完之后,張殘后退一步,反手一巴掌甩在木小雅的玉臉上。
“啪”地一聲清脆響聲,張殘笑道:“恭喜!目前為止,你依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淑女。”
木小雅被張殘打得一個趔趄,險些摔倒在地。
下一刻,她猛地站了起來,而張殘卻早已經指著她的鼻尖:“你最好閉嘴,乖乖離去。”
一行熱淚從木小雅的大眼睛中奪眶而出:“周休你真好!”
“姑娘請!”
張殘將手攤向了門口。
木小雅熱淚肆流,模樣甚是惹人憐愛。
但是她美則美矣,于做人來說,真的太欠妥了。
或許有的看客覺得張殘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只能算得上人渣一個。不過所謂良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傷人六月寒。有些時候,事情可以做絕,但是話卻不能亂說。
當木小雅在那天晚上,說出“若非為了報恩,我又豈會嫁給你”這樣的話時,其實,已經是徹底把路給走絕了。
沒錯,張殘不是周休。但是只是這么一句話,張殘就自認為有必要為周休出一口氣。
換而言之,若是深愛著木小雅的周休,在他本人親耳聽到這句話時,他除了憤而自殺,真的沒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和必要了。
而且,張殘剛剛在浴室的時候,已經憑著過人的聽覺,從他人的閑談之中,得知了小珠身上的傷勢,是木小雅吩咐人給打的。
若非夜染塵和琴星雅及時趕到,小珠真的就會被當場打死。
拋開了雜念,張殘慢慢來到了小珠的身邊并坐了下來,看著她昏迷不醒、滿是傷痕的臉頰,張殘不自覺就扯起了一抹陰寒的冷笑:“你放心,所有傷害過你的人,我都會讓他們以百倍以千倍償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