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易將甲方的底牌,偷偷告訴給了,這本來就是對甲方的背叛。
張殘奮起全身的力氣,根本不顧任何形象地打滾遠離,卻依舊避不過李越的劍氣。
張殘只覺得四肢全都一疼,被李越的長劍劃得皮開肉綻,同時又聽到李越分外爽朗的笑聲:“寶英難道沒有告訴張兄,其實李某正是她的未婚夫么?”
“噗”張殘急怒攻心,再度噴出一口鮮血。
雖然不知道李越所說是真是假,但是很明顯,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因為張殘確實真的被他的言語,中傷到了心脈。
張殘深深地知道,自己再不站起來,就真的再沒有一點機會。
咬著牙一個鯉魚打挺,雖然鯉魚打挺靠的更多的是腰腹間的發力,不過在張殘雙足踏穩那一刻,被李越各自劃出一道長長傷口的左右腿,更是因劇烈的運動而鮮血肆流。
張殘頓時覺得腦袋一陣發暈,搖搖欲墜。
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!
趁著還有最后一絲的靈智,張殘奮力一擲,將手中的長劍“砸”向了李越。
李越呵呵一笑,信手挑開這根本不足以一提的“暗器”,而后一飛沖天,撲向了正在拼命逃竄的張殘。
李越自知張殘現在是強弓之末,正處在即將徹底衰竭的邊緣,因此像是趕落水狗一樣,不疾不徐地慢悠悠追趕著張殘。
可是,三個呼吸過去了。
張殘逃奔的步伐不僅沒有緩下來,反而似乎更有漸行漸遠的勢頭。
下一刻,李越驚奇地發現,張殘的氣息變得悠然亙長,極為平緩。
雖然不知道張殘現在處于一種什么樣的狀態,但是李越已經隱隱覺得不妥,當下也不再祈求平穩他被震得散亂得真氣,鋼牙一咬,一聲長嘯,電射向張殘的背影。
張殘淋漓的鮮血撒了一路,若是有人看著李越依著血跡而來的姿態,或許會有人覺得這廝其實就是在蹭紅毯。
再說張殘,當他剛剛跑出胡家老宅的大門口時,眼花繚亂,雙目無力地惺忪著,直欲當頭昏倒在地上。但是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么做的話,便再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。
可是現在生理上的反應,已經要顛覆了他的個人意志。在這個關鍵時刻,張殘忽地想起了樸寶英傳授給自己的附魂術。
張殘的精神能力本就異于常人的強大,在此關頭,他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,就那么忽地放松了自己,任由自己的意識游離出了自己的肉身。
或許是全身里里外外的劇痛太過于真實,當張殘失去了任何感觸和知覺的時候,他只覺得
自己輕松得幾欲飄然翱翔到九天之上。
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特,張殘明明知道自己的肉身此刻孱弱不堪,劇痛遍體,傷痕累累,但是當他脫離了自己后,卻又徹底忘卻了這一事實。
就在這一刻,張殘心中一片澄明:他終于知道了,起魂派控制行尸的秘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