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小丫頭恢復了自由,騰騰騰幾步,走到那個叛徒的面前,二話不說啪啪兩巴掌,又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:“郭正,你真不是個東西!”
對于被束縛著的天鷹會的人,郭正估計還敢耀武揚威一番。而面對著氣勢洶洶的自由人,他這么窩囊的人,一來心中有愧,二來明顯看到張殘對這個丫頭不一樣,又哪敢還手。
被打得連連后退,這郭正也只能擺著手叫道:“小珠姐饒命,小珠姐饒命!”
張殘輕笑了一聲,然后淡淡地說:“適可而止。”
那小珠停了下來,轉而望著張殘,毫無懼色地說:“我要是不呢?”
張殘微笑道:“那我在解決下一個人的時候,就會先把他的十指一一斬斷,最后再以手法,令他哀嚎一天一夜之后才會死去。”
那小珠作勢欲朝著張殘撲過來,不過只是動了一下上身,又及時忍住:“你贏了。”
張殘笑道:“攻其必救罷了!”然后又說道:“我覺得,接下來的事情,你還是別看了。”
小珠看了看張殘,又看了看她的那些同伴,搖了搖頭,很堅定地說:“我要很清楚地看到他們是怎么死的。”
張殘揚了揚匕首:“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,還能怎么死?”
小珠冷漠地看了張殘一眼:“您老繼續就行了。”
張殘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看你身后……”
小珠不明所以,剛一轉頭,張殘一個手刀斬在她的脖頸上,然后就把她摟在懷里,倒也沒有借機揩油。倒不是張殘多么正人君子,而是這么多人正看著呢,終究是有些靦腆。
笑了笑后,張殘才說道:“女人果真是好騙的。”
而天鷹會的一個人卻是盯著張殘:“你不會把她怎么樣吧?”
張殘現在真的對人入木三分,想了想,說道:“老哥你服個軟,我立馬放了你,你也能和她在一起了,不是嗎?”
那人明顯意動,不過考慮了好久,卻仍是搖了搖頭,未再有只言片語。
“所以說,死者又何必掛慮生者呢?”
張殘又沖著郭正說道:“把她扶到我的院子里去吧,等她醒了,隨她去留。當然,我賭她不會走。”
郭正剛才被張殘那么一頓挖苦,想來心中對張殘是極為怨恨的。畢竟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在人傷口上撒鹽,誰會受得了。
他當然可以選擇就此離去,不過他既然選擇了繼續留下,那么心里肯定還是有什么更高的追求的,比如說更多的金銀。而既然有所求,那么就要為所求付出。
郭正恨著張殘,張殘也對這小子沒有任何好感。
不過兩個人還是繼續合作了下去。
等到郭正半扶半摟將小珠攙了出去,張殘這次真的沒再有任何猶豫,一刀一個,將剩下的四人全都解決。
然后張殘匕首隨手一扔,走了出去。
沒等多久,郭正屁顛屁顛兒的一路小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