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氣道:“我去!老子去還不行嗎!”
事實已經很明顯,萬利商會的人對大同府的任何風吹草動皆了如指掌。只要張殘等人一踏進城門,必會被萬利商會得到消息。那么接下來,就是一頓強弓勁孥,別說搜集證據了,根本就是寸步難行。
那么就這么鎩羽而歸?
完全等于自己三人白走了一遭,順帶禍害了拉達、拓跋俊然、以及天鷹會的一干人等。
為何加上了天鷹會?很明顯,萬利商會的人既然選擇了硬攻,那么絕不會放過天鷹會。
所以說,現在回去,只能帶著一臉的內疚和一屁股的債回到上京城。
張殘定下決心后,問道:“萬利商會里是怎么個情況,冷兄大致說一下吧。”
冷光幽輕笑了一聲,回答得讓張殘近乎面如土色:“什么樣的情況,冷某豈會在意這些?所以,在下一無所知。張兄只能憑著自己,左右逢源渾水摸魚了。”
“可是我幾乎一個人都不認識啊!”
冷光幽點了點頭:“所以,是時候顯露張兄的本領了。”
張殘無語了好久,忍不住望了望完顏傷和上官艾,完顏傷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,張兄勿要魯莽,大不了我們回去再來!窩囊就窩囊了!誰還沒受過點閑氣!”
你他媽比紅軍還親你知道嗎!
張殘登時感動得想哭。
下一刻,只覺得一股勁風襲來,張殘還沒有任何反應,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恍恍惚惚間,聽到冷光幽淡然地說了一句:“活在世上,要學會自主,不能總靠他人的。”
而在昏昏噩噩之間,張殘聽到了吵鬧聲,然后他感覺自己被抬了起來,被安放在擔架之上。
按理說張殘現在修為不弱,被這么一折騰,絕對會瞬間恢復清醒。但是奇怪之處就在冷光幽所施的暗力,似乎故意將張殘虛弱了不少。
換而言之,張殘感覺自己近乎于油盡燈枯,經脈有如閉塞了一樣,一身真氣幾乎無法運轉。此刻的自己,恐怕只是比那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強上幾分。
有了這一點明悟,張殘更是覺得前路一片昏暗。因為以現在的情況,萬一被人發覺,自己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能夠活下來。
若是狀態猶在,那么好歹還有一身武功作倚仗,真要是出了什么差池,成功率至少翻了一倍,能夠達到萬分之二。
經過一路的顛簸,然后張殘被人安放在了床榻之上。迷迷糊糊地,張殘根本什么也聽不清楚,連有心想要“套取”些情報也不能。
頃刻間,屋內空無一人。
不過,至少現在張殘知道了,周休,也就是此刻的“自己”,似乎不像在外人看上去那般風光。他在萬利商會的內部,應該是不受人待見的,甚至是遭人排擠和冷落的。
不然的話,自己身上的血腥味,不說連個郎中來探視一番都沒有,甚至連個丫鬟都不留下來伺候自己!
要知道,自己現在是萬利商會的少爺啊!這少爺被冷落的,感覺連個孫子都不如!
張殘暗想,現在自己已經化身為了周休,那作者會不會突然改變思路,開始一段“廢材少爺的崛起之路”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