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官艾見這么突然出現根本沒有起到該有的效果,自知不可能完全將這些人抵擋,便暗嘆了一口氣,一個轉身,也鉆入了密林深處。
周休仍舊在發號施令:“不許追!先退出去再說!”
只殺了對方一個人,張殘心中極為不甘。然而這時候完顏傷冒了出來,搖了搖頭:“現在的情形,即使我們追上去,也只是寡不敵眾為對手所殺。”
上官艾雙目也噴著火,他脾氣本就暴躁,一點就燃,但是這一刻也只能贊同完顏傷的看法:“追上去,只會讓我們化有利變無利,別說占便宜,自己不折了就算不錯了。”
張殘聞言苦笑了一聲:“兩位老哥真當我是傻子么?我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看著兩人狐疑的目光,張殘正要辯解,卻聽到了一把淡然如水的聲音:“幾位還想活命?”
冷光幽的聲音從周休等人的退路處傳來,張殘登時心中一喜。
是的,冷光幽一來,他一個人就足以解決全部的對手。
上官艾的阻攔和冷光幽的阻攔,威力絕不可同日而語。張殘分明看到所有人乃至周休,都驚駭地望著突然閃現在眼前的這個催命閻王。
相較于對手的驚駭,張殘等人自然是喜出外望,更是覺得勇力倍增,三人齊齊一聲叫喝,飛撲了出來。
一眼之下,冷光幽已經先聲奪人的削飛了兩名敵手的腦袋。
這下前有狼后有虎,周休等人頓時目不暇接,竟然一時之間不知該先去攻擊冷光幽好,還是先去抵抗張殘等人妙。
周休等人確實圍成了一圈,但是這種陣型,卻因為冷光幽的出現,不攻自潰。
張殘等人偷襲成功,更覺得心應手。但聞氣勁相交之聲和慘叫聲相互應和,等這些人真的沉淀下心神的時候,還沒做出有效的反擊,冷光幽卻已經孤身直入他們的防守圈內。
一劍蕩天下。
寒光一閃,四顆腦袋齊飛。
就張殘估計,同齡之間,或許除了聶禁和不知深淺的趙擎云,絕大部分人,估計都不是冷光幽的一招之敵。
沒辦法,無論聶禁還是冷光幽,他們殺人從來都不用第二招,是以張殘實在判斷不出到底誰高誰低。
就再張殘還在想著的時候,冷光幽已經痛快利落地將所有敵手的腦袋全都削飛。
看著冷光幽的氣定神閑,張殘只覺得脖子處莫名一冷,支支吾吾地說:“拓跋殿下他……”
冷光幽淡淡地嗯了一聲:“我知道。”
張殘見冷光幽似乎沒有怪罪自己等人的意思,脖子就又舒展了開來,問道:“那冷兄有什么打算?”
冷光幽淡然道:“拓跋俊然已死,我和他再無干系。”
張殘不由怒道:“你竟然不準備為他報仇?”
冷光幽反問道:“你要為他報仇?你憑什么要為他報仇?”
這一句話讓張殘登時無法接口!好像自己和拓跋俊然的交情,確實不值得為其賣命報仇。
想了好久,張殘才說道:“至少拉達是被我害死的,我怎么也要為拉達報仇。”
冷光幽點了點頭:“那是張兄自己的事,同樣和冷某無任何干系。”
張殘沉吟了好久,才說道:“他們生前都是冷兄的同伴,冷兄當真絕情得好瀟灑!”
不怪張殘故意這么道德綁架,因為沒有冷光幽的相助,張殘真的是一點信心都沒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