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兄遠來是客,冷某豈敢怠慢。”
冷光幽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張殘嬉皮笑臉地搓了搓手:“那我就不客氣啦!”走了兩步,才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轉頭看向了完顏傷:“要不,你先?”
“滾!”
完顏傷面無表情地說。
張殘也不生氣,又搓了搓手,剛剛望向上官艾,上官艾就是一臉冰寒:“滾!”
被罵滾還這么高興的,也只有在這個特定時間段里的張殘了。
然后張殘故意加重了腳步,朝著那被女子走了過去,微笑道:“剛才姑娘差點要了張某的命,張某現在索取些回報,不為過分吧?”
那女子的啞穴并未被點,側躺在床榻之上,一頭烏發自然垂下,整玉臉欲露不露,頗有一種朦朧且神秘的美態。以至于張殘一見之下,差點都想假戲真做了。
自然是嚇唬這個女子的,她越是驚慌失措,便越能表露出令人憐惜的神色和姿態,那么她老子看到了,肯定也越是心疼。如此一來,就會增加拉達和他交談的籌碼。
哪知她卻是微微一笑,不僅臉上沒有半點懼色,一雙美目更是極為大膽地朝著張殘上下逡巡,以至于現在張殘倒是有些感覺極不自在。
張殘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二話不說,直接撕拉扯掉她的一片衣角,然后惡狠狠地說:“我來了!姑娘!”
剛一轉頭,那女子卻露出一絲調侃地笑意,輕輕嘟起了紅唇,朝著張殘打了一個口哨。
打了一個口哨。
一個口哨。
口哨。
于是張殘停下了手下的動作,惡狠狠地盯著她好久,下一刻自己倒是率先噗嗤笑了出來,然后轉過頭捂著肚子往一邊走去。
“怎么走了?”
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話,女性特有的聲線,清晰而不失婉轉。
張殘一邊捂著肚子,一邊笑著說:“姑娘好本事!張某這個老流氓都敵你不過,只能先敗退下來。”
連拉達都無奈地搖了搖頭,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修武其實就是修心,越是武功高強的人,自身的欲望以及感情也會愈加淡漠。
現在在這個屋子里的,冷光幽就不說了,剩余的如張殘等人,已經稱得上是同輩之中一流的高手了。或許張殘等人還會動情或者動怒,但是絕不可能會被某些欲望所驅使。因此,即使她再怎么美艷,張殘等人也不會生出去把她給糟蹋了的心理。
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之間都只能相視苦笑:如果她是個男的就好了。
千萬別誤會,絕不是諸位想象的那樣。
因為如果她是男的的話,那么就可以斬他一根手指啦,斷他一條腿啦等等等等,折磨起來并無多大的心理障礙。
所以,別說這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,即使她是普通的姿色,幾個人自持身份之下,也絕不愿意去為難一個已經動彈不得的女流之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