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受不得冷光幽如此囂張,兩聲暴喝同時響起,一左一右攻向冷光幽。
不只是張殘,完顏傷和上官艾同時睜大了眼睛,妄想看清楚冷光幽長劍的軌跡。然而依然是徒勞,只能看到冷光幽長劍一抖,兩顆滾圓的腦袋又掉落在地。
不論敵我,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只能以一種驚悚到呆滯的眼神,望著那個將面目遮在濃發之下的冷光幽。
冷光幽卻像是做了一件呼吸般輕松的事情,淡淡地說:“還有誰嗎?”
聽了冷光幽的話,合圍的幾人都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,其中一個還因為后退之時被桌角絆住,竟然沒有半點高手氣度的坐倒在地。
這要是被尋常人看到,肯定會生出“高手也是人”的感慨。
冷光幽又是拿著劍尖在地上輕輕點了兩下:“真的沒了?”
回答他的,是一片沉默。
以一個極為干脆且極為帥氣的動作,將長劍反手插入了后背的劍鞘之中,冷光幽環顧了一圈后,淡淡地說:“那么,冷某先走了。”
仍然沒有人敢說一句話。
真的是眼前一花,冷光幽就這么出現在了張殘等人的眼前。
而下一刻,說不出來究竟是情不自禁還是出于對他的恐懼,三個人都是各自微微一退,為他騰出了他要前行的方向。
拉達哈哈一笑,震耳欲聾:“隨我來!”
拉達極為壯實,比之常人最少高出了一個半頭的高度,不過他的身法卻尤為輕盈。看著他如山一般的體魄,又見他如貍貓一樣閃騰挪的,很容易令人生出一種極不真切的感覺。
左折右轉,越走越偏,張殘等人隨著拉達鉆進了一座四合院中。
此刻并不是打探環境的當口,關上房門后,完顏傷拱了拱手道:“多謝兩位仁兄救命之恩。”
拉達口直心快,根本不懂得客氣,又是差點把張殘拍到地上的一巴掌,哈哈笑道:“完顏兄誤會了,若非張老弟在場的話,和尚和冷兄是不會出手的。”
完顏傷苦笑了一聲,不過不管怎么說,被他們二人相救的事實是不容置疑的。好在他和張殘本來關系就親如兄弟,所以并無多大的心理障礙,沖著張殘笑道:“那多謝張兄了!”
張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嘻嘻一笑:“沒辦法,人緣好。”
然后張殘便瞟了上官艾一眼,似乎在說:“小子,到你向張某人道謝了,還不麻溜點!”
但是上官艾和完顏傷可完全不同。
上官艾本就容易沖動,脾氣還有些暴躁。在春田狩獵的時候,他已經和拉達曾撕破了臉,還打了一場。
再者,來大同府之前的那個晚上,若非當時完顏無我的一句話,他和張殘也會撕破了臉打起來。
所以此刻聽了拉達的話后,他的心里本就極為不舒服,偏偏又看到張殘這么一種別樣的眼神,心中登時涌起無名之火。
二話不說,上官艾霍然而起,操起手中的劍就往外走去。
早知道受這窩囊氣,還不如死了算了!
這就是上官艾此時的想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