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什么人能讓藤野新上站在他的身后?張殘心中一動,猜出了眼前之人的來歷。
他應該就是那個東瀛少天皇!那個據傳降服了鳳凰膽,并成功將鳳凰膽吞咽之人,那個將夜染塵打成廢人的人。
“這位兄臺是誰?”那人操著生硬的漢語問向張殘。
張殘走前兩步,反將樸寶英護在了身后,凝聲道:“在下張殘。”
那人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喜色,欣然道:“張兄的大名,在下早有耳聞,此刻終于有幸得見了!”
張殘笑道:“這個恭維太假了吧!根本看不到閣下的臉上,有聽到張某名號時的意外和驚訝神色哩。”
“哇!”
那人先是長大了嘴巴,繼而笑道:“有了吧?”
不得不說,這廝也算有些風趣。和一般高手的不茍言笑的沉穩不同,他顯得有趣得多了。
張殘握了握手中的青鋒劍,凝聲道:“先禮后兵!寒暄已經結束,閣下可以劃出道兒來了。”
那人點了點頭,油然道:“在下宮本滅天,宮本仇世的兄長。此次深入中原,是為將斷了舍弟一臂的那群人,一一向他們討回血債。”
張殘揚了揚胳膊:“所以,閣下見到張某那么高興,其實只是為了索取張某的一臂?”
宮本滅天微微一笑,然后沖著樸寶英道:“再給寶英最后一次機會,交出真龍之血和琉璃寶典,然后斬他一臂,寶英便可自由了。”
張殘忍不住古怪地說:“老兄你來中土,是不是就是專程為了燒殺搶奪?怎么才說了幾句話,張某卻感覺似乎誰的寶貴東西倘若不給你,簡直該天打雷劈一樣。”
宮本滅天欣然笑道:“在下漂洋過海而來,自然不是千里迢迢送愛心和關懷的。至于如此予取予奪,也只能怪貴國無有可擋我之人。”
見宮本滅天說的這么理直氣壯,偏偏還自我感覺順理成章的樣子,一時之間張殘都覺得這小子的臉皮,恐怕比張殘自己的還厚!
樸寶英此時卻是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真龍之血是寶英要送給班鹿的,琉璃寶典是寶英拿命換來的,豈是你一句話說取就取走?至于斬張兄一臂,寶英倒是可以考慮。”
張殘此時轉過頭,沖著樸寶英問道:“張某斷臂之后,寶英可否幫我馴養一頭大雕?”
樸寶英笑嘻嘻地說:“沒問題。”
宮本滅天哈哈一笑,說道:“既然兩位不肯割愛,那我也只能親自來拿了!”
他只是隨意間上前一步,張殘卻覺得一堵無形的氣墻轟然撞在自己身上,使得自己的須發衣衫皆向后張。甚至如此氣勢之下,張殘都得微微側臉,以避過迎面而來由氣勢所凝成的狂潮巨浪。
“且慢!”張殘叫了一聲。
宮本滅天不動如山,訝然道:“張兄還有何指教?”
張殘待得氣息喘勻實了,方說道:“這山洞里的空間太過狹窄,好像張某的劍法施展不開。”
宮本滅天笑著點頭:“張兄坦誠得可愛,那么便如張兄所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