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顧所愿的內力再如何雄厚,激斗到了現在,估計也所剩無幾。
撲通一聲,他被一棍子打得半跪在地上。
下一刻,那兩人再次一拳一棍,朝著顧所愿的腦袋當頭而來。倘若這次再被命中,顧所愿保證一命嗚呼。
大喝一聲,有如平地一個炸雷。慕容鷹彎刀卷起呼嘯而來的龍卷風,一刀橫削,為再無還手能力的顧所愿劈出一條生路。
慕容鷹半中間殺出,打了那兩人一個措手不及,才能一刀退敵,倒并非他的武功已經精進到已經勝過顧所愿的地步。
站定之后,慕容鷹掃了張殘一眼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”
張殘是導致顧所愿受傷的罪魁禍首不假,但是顧所愿能這么說張殘,張殘無言以對。你慕容鷹這么對張殘呼喝,那張殘是死都不愿意。
操起長劍,張殘二話不說朝著慕容鷹的后心就刺了過去。
彎刀劃出一條圓潤的弧線,泛著耀眼的銀光回身格擋,恰好格開張殘的長劍:“你他媽瘋了!”
青鋒劍爆出一團青光,漫天劍氣如雨后春筍一樣疊疊而生,朝著慕容鷹收攏過去:“你他爹的老子我就是瘋了!”
這一下“窩里斗”的發生,倒是把敵手都搞得一愣,所有敵手同時向張殘投以驚艷的目光:這小子向同伴背后捅黑刀的實力,遠超他正面迎敵的水平!
忽然背后一緊,張殘的長衫被撕拉拽破,張殘心生意外,手上的劍勢因心神不定,化作成空。
完顏傷叫道:“有什么仇怨回頭說不遲!別把大家的安危置之不理!”
本來現在以寡敵眾,形勢岌岌可危,若張殘再這么一鬧,肯定是雪上加霜,火上澆油。
張殘勉強咽下這口惡氣,順手將長劍斬向一旁的來敵,口中叫道:“此事事了,張某必不饒你!哼!”
慕容鷹也回身迎敵,卻陰陽怪氣地說:“大男人居然能以鼻音將‘哼’字用得這么響亮,你在家平時是刺繡的嗎?”
張殘一邊揮劍一邊道:“難不成非得要張某把哼字改成操字,你是不是才滿意點頭!我問你是不是,回答……操!”
張殘聚精會神尚且不敵,更何況應敵之時分心說話。
一個不小心,又是一棍子打在手上,當啷一聲青鋒劍再次脫手。
此刻終于圍攏過來的金兵一個個魚躍而上,成功將襲向張殘身上的殺招攬去。而那些身披堅甲的勇士們,此刻在張殘的眼里真的有如天神下凡或者菩薩降世一樣,使得張殘本來已經絕望的臉上,又轉而露出絕處逢生的喜出望外。
張殘還是第一次覺得,以往那么丑惡的金兵此時卻是這么的可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