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在于,樸寶英又對此事一字不提,連半句怨言都沒有,更是讓張殘覺得難受又矛盾。
現在好了,她尤其的虛弱,然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她卻連在同胞那里受到庇護的資格都只能無奈放棄。
忽然之間,張殘覺得樸寶英很孤獨。也更認識到,無論外表再怎么堅強的人,他的心,大不了多少。
然后張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就那么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在她額前輕吻了一下。
樸寶英并未有任何被激怒的神色,也并未有羞怯,反而輕笑了一聲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張殘:“寶英就當你是傳天了。”
張殘啞然失笑,心中卻平靜異常,并無絲毫的不舒服,反而微笑著說:“繼續把我當作他吧!”
說完之后,再次吻了一下。
她的額頭好香,也好甜。
樸寶英無奈地再次被張殘占了一次便宜后,搖了搖頭:“該知足了。”
張殘便安分了下來,沒敢再對她有任何侵犯。
張殘知道,也就是因為她此刻受傷,心神正是消沉脆弱,兼且張殘和傳天確實關系很好,所以才罕見地任張殘輕薄。
同時張殘也知道,在自己吻她的時候,她確實把自己當成了傳天。因為樸寶英平時的高手風范再怎么足,也終究是個少女。而每個少女都有英雄夢,幻象著在最無助的時候,所牽掛的人能對她呵護有加,無微不至。
雖然清楚,但是沒有一點的妒意,似乎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,張殘問道:“寶英遇到了什么困難嗎?”
樸寶英把雙目望著天邊,微微揚起的側臉,顯得她小巧的鼻梁分外堅挺筆直。回頭看了張殘一眼后,她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張殘哈哈一笑,說道:“還好有人告訴張某,更多時候,一個女孩子在說不或者沒有這類話時,通常都是在說謊。”
樸寶英也為之一笑:“確實如此!那么有沒有人告訴張兄,當一個女孩子在說這樣的謊的時候,并不見得是欲拒還迎的手段。更有可能是因為眼前之人,絕不是她想去傾述的對象罷了。”
張殘撇了撇嘴,這么被直接拒絕,是誰都會有些挫折。不過誰讓自己是令她負傷、令她脆弱的主要因素呢,那么自己就有必要更有責任令她展露出歡顏。
“寶英真的很想得到琉璃寶典么?”
琉璃寶典這四個字,倒是讓樸寶英有了些許的反應,嘆了一口氣,她說:“自然很想!但是又有什么用?若寶英猜的沒錯,這座黑山下次出世的時間,最少也要在五十年以后!到那時,說不定寶英早就化作了一坯黃土了。”
說到這里,樸寶英轉過頭來,眨巴一下眼睛,很認真地問:“若是寶英先張兄而早早辭世,張兄會不會偶爾間想起寶英?”
張殘臉上異常地輕松,避而不答地笑道:“寶英現在有兩個選擇!其一,聽到張某對你問題的回答。其二,讓張某再吻你一次后,順便把琉璃寶典的口訣一字不落地念給你聽。好了,到寶英作選擇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