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水又緩緩團成一顆橢圓形球狀,有如一顆雞蛋。張殘剛剛意識到這個形狀像是一顆“蛋”時,細細的微紋轉眼布滿其上,在張殘一眼不眨地注視下,一只金黃的小鳳凰破殼而出。
它撲扇了一下金黃的翅膀,雖然小的可憐,卻竟然給了張殘撲面而來的壓抑感。
一聲從未聽過但是卻引得張殘全身血液沸騰的清鳴聲后,鳳凰一飛沖天,在半空中化作一片彌漫的金粉,消失不見。
張殘一震,“醒”了過來。
雙手捧著的,還是玉佩。
四周還是冰冷堅硬的黑石。
眼前的宮照玉和樸寶英,各自探著那美的讓人感覺格外不真切的俏臉,凝視著張殘。
“咯吱”一聲,墻壁上倏忽間出現了一個方形黑洞,然后機括之聲悠悠響動,黑洞之中也慢慢探出一只金色的鳳凰頭,其口中含著一卷錦帕。
張殘卻視而不見,反而愣愣地說:“我做了什么?”
那團錦帕,應該就是兩女拼命也要得到的琉璃寶典。此刻琉璃寶典就近在眼前,然而兩女卻置若罔聞,視若無睹,卻讓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張殘。
張殘看了一眼手中的鳳凰形玉佩,然后再次抬起頭,問道:“我剛才做了什么嗎?”
宮照玉和樸寶英相對了一下,然后同時搖頭,樸寶英搖頭之后,輕聲道:“你什么也沒做,剛才什么也沒發生,忘了這件事吧。”
經她這么一勸,張殘自然對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,更加好奇、更加納悶、也更加印象深刻了。
下一刻,三人同時心生感應,望向了寶庫的門外。
沒錯,不分先后。
此刻的張殘,和宮照玉、樸寶英這樣的頂尖高手,同時生出的感應。
碧隱瑤咯咯一笑,故意捏著嗓子一樣,嬌聲道:“多謝你們,沒有你們的幫忙,我此生都不能回到琉璃寶庫,此生也見不到琉璃寶典。”
這是不是所謂的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?
不過張殘此刻什么也不想,只是看見郜靈萱慘死的情形再度浮現在自己的眼前!怒火中燒,張殘提著厚背刀,怒指碧隱瑤:“你還有什么遺言!”
張殘話音剛落,碧隱瑤身前的氣流如波浪般漣漪,眼前一花,段氏三杰三兄弟擋在了碧隱瑤的身前,并將張殘遙指的刀氣化了個一干二凈。
碧隱瑤卻是望向了宮照玉:“小照玉要不要再合作一次?琉璃寶典你大可以盡情瀏覽,只需事后交由我保管即可。”
宮照玉喜滋滋地說:“何樂而不為呢?”
說完之后,張殘心生警兆,一刀劈在左側的虛空。
下一刻,虛空之處忽然魔幻般出現一只隱隱泛著光芒的玉手。
宮照玉驚異了一聲,玉手輕翻,將厚背刀拍向一旁,同時她的倩影又如翩翩而舞的蝴蝶一樣,優美地倒飛落至段氏三杰的旁邊。
落穩之后,宮照玉才喜滋滋地說:“張兄竟能擋住照玉一招,真是令照玉意外。”
張殘望著宮照玉的臉:“宮姑娘倒是真會選擇利益最大化!”
宮照玉喜滋滋地說:“沒辦法,誰讓你倆剛才那么逼迫照玉呢?好了,這話原封不動地送還給張兄——甕中捉鱉、插翅難飛,便是你二人臨死前最真實的寫照。”
張殘心如止水般平靜,腦海中只有這么一個念頭:女人真的不能得罪!尤其是愛記恨的女人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