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殘依舊哆哆嗦嗦:“這八國聯軍都沒打過來呢,現在就提革命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樸寶英輕笑了一聲,好歹是說了一句話:“若姐姐真的先寶英之前找到并將它藏起,那也只能怪寶英和琉璃寶典有緣無分了!”
“恩人哪!”這就是張殘此刻的心里話。
三步并作兩步跟到了樸寶英的身后,張殘腆著笑臉:“樸姑娘辛苦了!剛剛挺累吧?呀!靴子臟了,我給你擦擦!”
說完之后,便作勢彎腰。
見樸寶英反而背對著自己駐足不動,好像是真的要讓張殘做這雜活似的,張殘登時不樂意了:“好歹客氣一下啊。”
樸寶英輕哼了一聲,紅唇微動:“剛才你幫了好大的忙,令她傷到了寶英。”
張殘一愣,不解地問:“此話怎講?”
樸寶英轉過身來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張殘:“你被算計了!她先行向你攻擊,不過是個虛招罷了!若是你拼死防守,寶英就能及時趕至,在你被重創之前將她及時擊殺。可惜你貪生怕死,反而主動出擊,令她用虛招借到了你凝聚的全身真氣,使得寶英無法全部化解,以至于傷到了經脈。”
剛才宮照玉氣勢洶洶而來,張殘確實是有些怕她和自己換命。所以力求自保之下,作出反擊也實屬正常。
不過此刻聽了樸寶英的解釋,知道了錯失擊殺宮照玉的機會后,張殘心中自然懊悔不已。現在得知樸寶英受傷,更覺無地自容:“我能不能裝傻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”
“這樣就能好過一點?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然也。”
樸寶英沒好氣地說:“只知道逃避責任,算什么男兒!”
張殘覺察樸寶英并沒有生多大的氣,便嬉皮笑臉的說:“只知道逞強,充其量不過一個莽夫。只知道勇于承擔,哈,那是容易被人當槍使的傻瓜。”
樸寶英更是沒有好氣:“你就是那傻瓜。”
被樸寶英這么一罵,張殘不僅沒有不高興,反而覺得兩人之間的拌嘴,更像是陷入愛河的情侶之間的耍花槍那樣,充滿了甜蜜的味道。
嗯,其實樸寶英多漂亮!
而且還是高麗人!
所謂物以稀為貴,遠來的和尚會念經。當諸人還在煙花場所花天酒地的時候,自己已經把魔爪伸到了遙遠的他國異鄉,這絕對是值得在同好之人吹噓和自豪的事情。
想到此處,張殘眼眸中溫柔驟現,含情脈脈地望著樸寶英倩麗的修長背影。
樸寶英武功又如何之高,靈敏的感應下,覺察到了張殘情緒上的波動轉折。回眸望向張殘,卻是忍不住嬌軀微微后仰,一副嫌棄的樣子皺起了眉頭:“死爹還是死媽了?哭喪呢?”
張殘登時覺得這鳥人好生不解風情,絕對注孤生的命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