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天徑自穿過兩人,轉而抱起莫歲寒冰冷的尸體,沖著樸寶英灑然笑道:“傳某會輸?這個賭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”
張殘喜不自禁地說:“傳老弟準備復活小莫?”
傳天笑道:“莫歲寒心脈雖斷,但這段時間刻苦修行的功效此刻便派上用場,其實他不過陷入假死之中,其感知仍然尚在。再過一時三刻,他才會徹底死亡。所以傳某是來重新將他喚醒,并非將他死而復生。”
張殘向來對傳天的話都毫無保留的信任,因為經他這么一說,自己也確實耳聞過許多已經入土之后,卻忽又生還的“活死人”的軼聞。
既然傳天說能夠救活莫歲寒,張殘便已經看到了莫歲寒再次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場面,心中真的是豁然開朗,哈哈笑道:“早知道小莫剛才感知尚在,張某該表現得更加悲痛才對!哈哈哈哈……”
樸寶英冷冷地說:“你現在表現得,已經足夠悲痛了。”
傳天轉而望向樸寶英,笑道:“樸姑娘今后可否不向小莫出手?”
樸寶英冷漠地可怕,反問道:“若我出手,傳兄會怎么做?”
傳天笑道:“無非當自己沒問過這句話罷了。”
樸寶英聽了這話,罕見地閉口不言。而傳天又是微微一笑,沖著張殘道:“我該走了,下次再見。”
張殘此時的心情當真分外舒爽,嘴角含著笑,時不時瞥樸寶英寒著的俏臉一眼。如是再三之后,樸寶英對上了張殘的偷窺:“你看什么?”
張殘嬉皮笑臉地說:“剛才樸姑娘的表情好僵硬,感覺很好玩。”
樸寶英停了下來,微笑道:“怎么個好玩法?”
張殘嘿嘿笑道:“下次傳天再來的時候,張某一定要備好一面鏡子,等到樸姑娘看見鏡子里自己臉色的不自然,便知道那表情有多么好玩了。”
樸寶英看了看不遠處的一座聳立的閣樓:“貴國的建筑,大多都講究對稱美。左右一致,互為犄角,真不知道如此設計,究竟圖的是什么。”
張殘哪料到樸寶英會突然蹦出這么一句,雖然不得其解,不過還是理所當然的道:“如果不對稱,一邊有另一邊卻無,整體便失去了平衡美,便會令觀者覺得突兀。”
樸寶英點了點頭,似乎深領其會地大徹大悟道:“原來如此!怪不得總覺得你的胸前,看起來令人覺得分外突兀。”
張殘低頭一看,立馬明白了樸寶英的意思。她是在說剛才小澤奇駿的刀氣劃破了自己的胸膛,只此一道傷疤未免太不對稱!
張殘苦著臉,連連擺手:“樸姑娘高抬貴手,張某知錯了!”
樸寶英認真地說:“今后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名字,休怪寶英將你變成女人。”
張殘只覺得下身冒出一股涼意,打了個寒顫后,如小雞吃米一樣慌不迭的點頭。
然后樸寶英說道:“據你說所,碧隱瑤限你三日找出鑰匙。宮照玉前兩天限你五日內找出鑰匙。看來,琉璃寶庫的開啟時間,應該就在最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