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軒麟哈哈一笑,顯得極為暢快地說:“那么,我們廢話少說,三場定輸贏如何?”
這話干脆得簡直令跳躍性思維的人都反應不過來,金軒麟又道:“不過既然裴兄認了莫小弟義弟,那么我等贏了之后,只是將莫小弟帶回高麗,十年之后再將他安然送回如何。”
裴元微笑道:“殿下盛情,裴某感激不盡。不過頑弟年幼身弱,怕是經不得舟車勞頓,所以好意心領。我等贏了之后,只求殿下高抬貴手,放過頑弟即可。”
張殘抓緊了莫歲寒的小手,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他手上的血肉有任何緊張感,不過還是低聲說道:“一會兒見勢不妙,自己機靈點。”
張殘自覺自己的聲音已經夠低和夠小心了,然則話音剛落,立馬臉上火辣辣地疼,高麗那邊幾道實質性的鋒利目光,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金軒麟也是漫不經心地瞟了張殘一眼,然后微笑道:“在此之前,金某想要先領教一下趙兄的高招,不知金某可有這個榮幸?”
張殘還以為他說的是趙擎云,但是趙長風卻站了起來,淡淡地說:“承蒙殿下賜教,趙某欣喜若狂。”
“若金某僥幸得勝,不知趙兄可否將真龍之血賜還?”
張殘聽了這話才反應過來,趙長風只身一人潛入高麗的重宮之內,竊取了他們的鎮國之寶真龍之血,并且還全身而退,安然返回中土。他的膽大包天,令整個高麗上下都因此蒙羞,金軒麟首先向他挑戰,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趙長風微笑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那真龍之血回我中土之后,便自行遁去,不知花落誰家了。”
金軒麟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隨他去吧!只是希望趙兄切莫恥笑金某的修為粗鄙,這么久了,還做不到收發自如,”
趙長風昂然挺胸:“收發不能自如,這倒是殿下和趙某的相似之處。”
忽然之間,比試較技便成了生死對決。
相對而立,金軒麟微笑道:“金某不才,先行獻丑了!”
只看金軒麟敢于先行出招,便知他對自己有著超絕的信心。所謂不動如山,在沒有找到對手的破綻之前,先行攻擊,其實就是落入被動。
放眼整個天下,除了耶律楚材的劍之外,沒有誰的招式能夠做到完全沒有不給人可乘之機。
那么在你強行出手的那一刻,其實就是把自身的弱點與不能顧及的短處,完全暴露在對手的視野之中,只會被對手后發先至,以守代攻以逸待勞,從而占得勝利的先機。
金軒麟笑聲而止,右手伸出食指,由上而下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,像是力劈華山一樣,劃破氣流,讓人親眼得見一柄由氣勁凝成的刀鋒,朝著趙長風當頭劈下。
趙長風叫了一聲好,他手上所戴著的那副透明且纖薄的手套,連張殘的厚背刀都不能割破,又豈會懼怕區區真氣。
同樣伸出右手,像是抓住一條吐信的毒蛇一樣,捏碎了那道刀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