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神色,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然而張殘又一想,如她所說,那是一場交易的話,自己和她確實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如夢如幻。
天下最可笑的,就是單相思那毫不值得憐憫又賤得一文不值的愁怨。
于是張殘也笑了笑。
笑完之后,張殘的雙目之中射出了濃烈的殺機。
張殘知道,皇甫曼妮看到了。
“你什么時候和曼妮崩了?”完顏傷詫異地問。
張殘沒有回答,只是在想著那晚皇甫曼妮,在自己深情的注目下,她卻深情地凝望著拓跋俊然的場面。真的好笑,自己對她,可以說是千依百順,倍加呵護。但是她卻只是將一顆芳心,牢牢系在拓跋俊然的身上,對張殘自己卻視若無物。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網深情的專一,還是冷漠無情的不識抬舉。
隨便,反正,拓跋俊然寧愿去死也不接受她。
想到此處,張殘不由笑了出來。
完顏傷指了指張殘,對著莫歲寒說:“你張大哥傻了,中了女人的毒。一定要記好他生命最后一刻,活躍在青樓的高大身影和無上英姿。”
此時一陣喧嘩,只見完顏仲康完顏無我兩位皇子,攜著一個劍眉星目的白衣男子,并肩而入。令張殘意外的,趙擎云也跟在其后。
而不知為何,一陣羞慚涌上了自己的面頰。什么時候大宋的皇子,卻像是普普通通的侍衛一樣,只能遠遠地跟在其余國邦的人身后,不只贏不到任何人的羨慕,更是被人像是看路人一樣,連嘲弄都懶得施舍。
知道真相的張殘,自然心里在感慨:趙擎云裝孫子裝得還真像。
所以張殘又被他身前的那名女子所深深吸引,她一頭披肩長發,從中分開,顯得她那極其完美且極其標致的瓜子臉,異常的俏麗。她的膚色并不如何白皙,但是卻絕不能用黑來形容,使得她看上去想低調一些,偏偏那高挺的鼻梁和秀美的雙目組成的容顏,又絢爛奪目的讓人根本無法轉移眼球。
如此美貌想低調?真當所有人眼瞎么。
身后背著一把古樸的長劍,頗有俠女的風采。而同時修武之人,她毫無女性該有的柔弱姿態,便令人眼前一亮,張殘更是倍覺一種“志同道合”的感覺。
如果沒猜錯,她應該就是完顏傷口中,那個放話“中土無劍手”的金倩。
想到這里,張殘不由有些納悶,這么一個弱質女流,有什么資本如此囂張?難不成像是皇甫曼妮這樣的“上京四大公子”之首,全都是見她是女性所以才讓著的?
張殘思來想去,更覺得自己的推測有道理。
一只小手晃動著自己的衣袖,張殘望向莫歲寒,他礙于修行,不能開口,但是通過他的眼睛,張殘清晰地讀到他所想表達的話:“那個女人,武功高強得,只能用離譜來形容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