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久了,忽然它真的打開,一時之間張殘都有些覺得自己是眼花的錯覺。不過在看到一襲墨綠色的裙擺之后,張殘竟然生出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動,遠遠地就朝綠蘿道:“綠蘿姑娘!”
綠蘿嬌軀猛地一顫,散亂的秀發遮住半張清秀美麗的面龐,而只露出一只側顏的眼睛,斜睨著張殘,分外讓張殘覺得這個眼神充滿了憤恨和怒火。
張殘不得不硬著頭皮,又出聲道:“能不能讓張某說兩句話?”
綠蘿俏臉含煞,直勾勾地盯著張殘好久,直到將張殘盯得低下了頭,才款步而來,冷冰冰地說:“張公子想說什么?”
張殘左右看了看,明知道提這個要求不合時候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綠蘿淡淡地說:“那張公子請回吧!”
“別別別!”張殘幾乎把手都擺斷了,然后才說道:“額,我想來看看小慧姑娘。”
“嫌她只喝一次砒霜沒喝夠?”
張殘又低下了頭,其實張殘現在真的想一走了之,也好過被人這么的冷嘲熱諷。但是如此做的話,蕭雨兒和綠蘿可能都會受到傷害,便萬分惆悵地說:“其實,是張某有事求綠蘿姑娘幫忙。”
就算綠蘿再怎么理性,張殘也覺得現在不是將事實真相告訴她的時候。鬼知道她會怎么想,說不定她還認為張殘是故意夸大其詞危言聳聽呢。
“張公子請回吧,無論什么忙,綠蘿都愛莫能助。”
說完之后,綠蘿就轉身而去。
張殘又哪敢上去抓住她,只能追了兩步說道:“這件事情,甚至關系到張某和很多人的性命!”
綠蘿根本不為所動,腳步不停,頭也不回地輕聲道:“那日在西湖之上,綠蘿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曾經救過張公子。你干嘛不早死?”
“嘭”地一聲,房門再次緊閉。
而張殘卻呆呆地楞在那里,久久沒有知覺。唯一有的,就是覺得后腦相當之重,相當之沉,也相當之痛。
這次沒有人來趕張殘,張殘趁著自己沒有將難過寫在臉上的時候,快步走出了飄香樓。
找一處僻靜的小巷,張殘靠著也不知哪家小戶的圍墻,蹲坐在了地上。
星星眨著眼,月亮露著頭,似乎都在笑話張殘現在好呆好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