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照玉喜滋滋地說:“就這么定了!到時候照玉看不到鑰匙,蕭雨兒連同綠蘿,張兄最好一起準備兩副棺材!”
張殘鋼牙咬得咯吱咯吱響,雙拳緊握,拳頭也是捏得咯巴作聲。而宮照玉卻無視張殘噴火通紅的雙目,湊近了張殘,輕聲說:“下次再敢騙照玉,照玉會先帶些蕭雨兒或者綠蘿的零碎來見張兄。聽懂了嗎?”
張殘這時恨不得將宮照玉抽筋扒皮,生啖其肉,哪會好好作答,只是喘著粗氣,死死地瞪大雙眼,盯著宮照玉。
宮照玉仍是那副喜滋滋的樣子,輕聲道:“我問你,聽懂了嗎?”
“聽懂了!”張殘硬是從牙縫中憋出來這三個字。
宮照玉微笑道:“早說不得了?真是自找苦吃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一個閃身,宮照玉正要離去,張殘確實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怒火,抓起桌子上的茶壺,“啪”地一聲,重重摔在地上。似乎無處宣泄時,只有破壞方能消減心頭之恨。
宮照玉轉過身來,那美得讓人驚心動魄的俏臉上,牽起一絲明媚的笑容:“張兄有氣,照玉可以理解。不過若有下次,照玉會讓張兄趴在地上把這些碎片全部吃光。”
張殘咽了一口唾沫:“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一大早,張殘就推開完顏傷的房門:“你昨晚都不來幫老子一把?”
完顏傷無奈地說:“宮照玉,嘿!我實在沒有定力,能夠狠心對她出手!”
張殘頹然坐在了地上,嘆道:“老子怎么就那么難,他媽誰都敢過來欺負欺負。”
完顏傷利落的起身,出謀劃策地說:“反正要對付宮照玉,絕不能找男人幫忙,必須找女人,才有可能將宮照玉圍殺。”
張殘想了想說道:“趙長風也行。”
完顏傷沒好氣地說:“喂!是你先逗悶子的啊,別怪我!如果請趙長風出手,張兄少不得要脫光衣服在他面前跳舞了。”
張殘郁悶地躺在冰涼的地上好久,忽地一下又坐了起來,完顏傷被嚇了一跳:“這都能犧牲?”
“滾蛋。”
張殘先是罵了一聲,才問道:“那個,綠蘿和那個小慧的關系是不是非常好?”
“不是,是非常非常非常好。”
“別逗了行嗎?”張殘有一種想翻白眼的沖動,然后問道:“那個小慧,她這幾天是不是特別折騰,每天哭啊喊啊的?”
完顏傷搖了搖頭:“這個倒是沒有,很平靜,一點也不折騰。”
張殘眼前一亮:“真的?”
完顏傷肯定地說:“千真萬確!”
張殘不由打著算盤,看來這個小慧果然不是什么好鳥,被自己那啥了,還淡然自若,平平靜靜的。青樓女子就是開放!那么如果她真的不在意的話,自己去好好找綠蘿認錯道歉,不見得綠蘿就會將自己拒之門外。畢竟當事人都當什么事情沒發生過,綠蘿作為好友,就算她心中還有氣,也不能越俎代庖一直揪著自己不放啊。
正盤算著呢,完顏傷續道:“那天回去之后,小慧就喝砒霜自殺了。好在發現得早,現在還在病床上,奄奄一息的躺著呢,哪有力氣折騰。”
“咚”的一聲,張殘真的不想從地上爬起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