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張殘沒胡子,不然肯定被氣歪了。
前腳剛剛走進,后腳拓跋俊然緊隨而來。他左手邊那個無名劍客,右手邊拉達。雖說富家公子哥出行,左右伴著侍從乃是很平常的事情。不過“侍從”的威風,比之一般的主人還要張揚,那就少見了。
比如說拉達,一個和尚出現在青樓里,已經不倫不類。但是你偏偏還穿著嶄新鮮亮的袈裟,一點都不避諱我佛,所以在這一刻,很明顯拉達的吸引力,比之輕紗曼裹的女子要多得多。
皇甫曼妮湊到張殘的耳邊:“這要是圓寂了,佛主會不會直接讓他下十八層地獄?”張殘聽了以后,沉思了一番:“這應該都是輕的!”
話音剛落,碧隱瑤顯擺似的飄至張殘的面前,用讓人掉了一地雞皮疙瘩的語氣道:“張哥哥!”
“干嘛,碧大媽?”張殘沒好氣地答道。
皇甫曼妮給了張殘一個白眼:“你們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輩分!”張殘神秘地道:“大開眼界了是不?張某的小小交際圈內,結識的都是這種不拘小節不尊禮法的真正高人!”
“貴圈真亂!”皇甫曼妮打了個惡寒。
而碧隱瑤一把拉住了張殘的胳膊,沖著皇甫曼妮道:“借你老公一用?”
“拿走!”那小手揮的,特別大氣。
直接把張殘拉入一間空房內,順勢鎖死,張殘不驚不怪地道:“碧大姐真的饑渴了?”碧隱瑤學著皇甫曼妮那樣,白了張殘一眼。不過從觀賞性來說,她這么做,根本就是東施效顰:“幫忙找個東西?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好處!”
這回答幾乎讓碧隱瑤一愣,顯然她沒料到張殘會這么干脆:“這不問事情艱難,只談好處的豪情,江湖上也確實不多見了。”
張殘點了點頭:“我就是那泥流之中的一股清泉,給人撲面而來的新鮮。”不待碧隱瑤有任何表示,張殘續道:“好處。”
碧隱瑤看了張殘好久,張殘都面不改色,她只能撇了撇嘴說道:“事成之后,你會得到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,而且還可以給你一門神奇的內功秘籍,足以使你止步不前的內力有飛一般的精進。”
張殘面不改色:“東西。”
碧隱瑤詫異地看著張殘:“你今天吃錯藥了?”
張殘面不改色:“東西。”
搖了搖頭,碧隱瑤還明顯的作傾聽狀,似乎在擔心有隔墻之耳:“那是一塊鳳凰玉佩,上面賦有很玄妙的精神能力,只要你親眼看見,就能知道它肯定是我想找的。”
其實張殘隱隱之間已經感應到,碧隱瑤要自己找的,就是這塊玉佩。但是他現在不想被牽著鼻子走,不想總是落于被動的局面,于是故作高深,淡淡地道:“那是把鑰匙。”
碧隱瑤吃了一驚,臉上的脂粉也掉了一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張殘淡淡地道:“張某此刻的精神力全所未有的高漲,所以天下何事不知?”
當然,純粹在瞎扯,宮照玉早就“威逼利誘”張殘,讓他幫忙找尋這把鑰匙。
張殘淡淡地問:“為表誠意,你該告訴我,那把鑰匙能打開一扇什么樣的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