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拓跋俊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沒有在意張殘難看的臉色,以手拭鋒,感慨道:“當真是一把好劍!”
再劍也不如你!
張殘長吸一口氣,微笑道:“若是殿下以前從未見過此等神兵,張某便將之贈予殿下如何?”
拓跋俊然才后知后覺,訝然道:“張兄似乎話中有話?”
張殘老老實實笑了笑,憨態可掬:“殿下過于敏感了!張某豈會含沙射影,道出殿下小國寡民從未見過人間至寶的少見多怪。”
拉達“嗵”地一聲,一步邁出,震顫了整個地面。
若非昨晚得見,張殘少不得也要微微一晃。但是此刻早有防備,下盤穩如泰山,巋然不動。
下一刻,蒲扇般的大手呼嘯而來。
拉達高大的身形給人極強的壓迫感,而張起的大手,剛好把中天的驕陽完全遮擋。張殘頓覺面上一寒,更因視線緣故,只覺得拉達的大手好像連天都完全遮住,整個世界倏忽間全都暗了下來。
張殘哪敢有任何怠慢,右手五指輕舞,如在巨浪上劃流而過,沖破拉達的氣墻,直直點在他的肉掌之上。
然而任拈花指法再如何精妙,四兩也永遠不能撥動千斤。
指掌相觸,張殘內力遠遠不夠,全身劇震之下,更覺得拉達雄渾無匹的氣勁有如泰山壓頂而來,哪敢繼續相抗。
借著拉達的沖擊之勢,向后飄飛。后飛之時,真氣流轉,才驅散全身的痛麻之感。
這個場景看上去很可怕,感覺就像是張殘被拉達一巴掌拍飛了似的。
拉達不過是微微一晃,并未受到多大的反噬之力。轉瞬間又如一顆炮彈般,勢不可擋地朝張殘沖擊而來。
等于說張殘剛剛站穩,拉達已經襲至,在此關頭,張殘根本無法閃避,只能奮起一掌,拍向拉達的那顆碩大的腦袋。
拉達雙臂急舞,破開張殘的防御,一拳擊中張殘的心口。
張殘本以為小命不保,哪知拉達的拳頭竟然飄飄然不受力,只是一拳把自己砸了個屁股開花。
感受著心口像是刀割般的疼痛,拉達悶聲悶氣地說:“若非施主左肩不適,拉達勝之不武的話,施主焉有命在。”
皇甫曼妮慌忙小跑過來扶住了張殘,看到張殘無恙,關切的美目中倏地一冷,殺機驟現。張殘卻是一把拉住了她,搖了搖頭。
皇甫曼妮修為如何,張殘并不清楚。
他只是不愿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出氣罷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