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約而同怒吼。
皇甫曼妮笑得前仰后合,不過她和張殘一樣,很識趣地把相處留給了這對熱戀中的男女。
“張兄可曾參加過我大金的狩獵?”皇甫曼妮問道。
張殘搖了搖頭:“貴國的狩獵,從未參加過。”覺得自己說得不夠明白,張殘又補上了一句:“不只是貴國的,其實張某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。”
皇甫曼妮微笑道:“狩獵結束,如果哪個勇士捕獲的獵物最多,他不只可以得到封賞的機會,還可以挑出一名他心儀的、未曾婚配的女性,作為對他杰出表現的獎賞。”
張殘點了點頭說道:“勇士優先選擇佳人的習俗,倒是不少聽聞。”
皇甫曼妮看著張殘,有些咄咄逼人地問:“如果張兄是這個勇士的話,會選擇哪個姑娘?”
張殘不愿道出蕭雨兒的名字,便揚了揚左肩:“張某的傷勢未好,哪能在諸多勇士中脫穎而出。所以假設的如果,其實根本不值得去為之費神思考。”
皇甫曼妮似乎有些不滿張殘的回答,眼珠子一轉,又露出她那淺淺的梨渦:“張兄可有話需要曼妮向雨兒轉達?”
張殘一愣,張了張口,又點了點頭:“有很多很多,但是經姑娘這么一問,忽然千言萬語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”
皇甫曼妮輕笑道:“有十天的時間,足夠張兄斟酌語句的充足時間。”
張殘想想也是,便點頭道:“倒是如此,那么張某在此便先……”
“且慢道謝!”皇甫曼妮打斷了張殘,在張殘不解的目光中,她揚了揚下巴,挑釁般問道:“張兄騎術如何?”
張殘嘿了一聲,驕傲地道:“閃電流星騎馬……額,張某自然很擅長!”
皇甫曼妮梨渦淺笑:“那么,來追我吧!”
張殘又是一愣,卻見烈馬美女,早已一陣風般脫陣而出。似乎知道張殘沒反應過來,皇甫曼妮于十丈之外勒馬回頭。
只見紅棕色的烈馬前蹄雙雙揚起,以后腿站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。而后,更以一個幅度極為大的動作轉身,復又面視著張殘。轉身時,馬頸上的鬃毛如波浪一樣滾滾而動,駿馬更是發出一聲強烈的怒號聲,顯得極為霸道。
騎在馬上的皇甫曼妮,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。其纖弱健美的身姿,在勒馬回頭的那一瞬間完美地呈現出凹凸有致,令人深深為其此刻的優美姿態所吸引。
她美麗的外表下,是一顆火熱而又驕縱的心。
這是張殘此時唯一的念頭。
皇甫曼妮雙目撲閃,隔遠相望,她的雙目,有如一汪泉水那樣,清澈透明,更毫不掩飾其中的大膽:“追不上的話,曼妮會停下來等你的。”
一直做小廝打扮的唐幻,此刻不由輕笑了一聲:“如果我是張公子的話,絕不會呆呆地張大嘴巴,只顧著流口水。”
張殘并不如何優秀,武功不高,亦無文采。但是皇甫曼妮,卻被張殘那晚為了蕭雨兒的拼死所打動。如果世間英雄不多,那么為了心愛之人發瘋發狂的人也同樣稀缺。
皇甫曼妮是個女子,她更喜歡被人叫做是“妙公子”,以男性的稱呼冠名自己之上,即是代表著她有著遠超尋常女子的堅強。然而看到那晚的張殘,她卻羨慕死了蕭雨兒。
她也好想被人如此保護。
她更自信,沒有人能見到自己,不心生旖旎。
果然,這個呆瓜策馬而來,皇甫曼妮一聲輕笑,策馬揚鞭,滿心歡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