郜靈萱笑道:“原來雨兒小姐都不知道她的家里已經發生了劇變,現在的她,其實已經無家可歸,舉目無親了呢!靈萱一時之間忍不得她受如此蒙蔽,便仗義地告知了她所有的真相。”
張殘手一松,布匹落在了地上,一把揪住了郜靈萱的領口。
她的身子好輕,太過單薄。很有可能是因為需要去絞盡心機暗算他人,所以才被掏空了身子。
而看著張殘兇狠地眼光,她根本絲毫不懼,反而提醒道:“有點出息吧,拔出你的劍,朝我的脖子抹過,一切都一了百了了。”
經她這么一說,張殘慢慢地冷靜了一些,誰知道她是不是又給雨兒下了什么毒藥。
深吸了一口氣,張殘平撫了中燒的怒火后,松開了手。郜靈萱伸出手指,指了指衣領:“好亂。”
張殘雙目噴火,卻只能靠緊咬牙關緊抿雙唇壓制,顫顫抖抖地為郜靈萱平整了衣領。
郜靈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進去吧!記得下次乖一點。放心吧,她一時半會兒沒什么事的。”
不理會將牙咬的咯咯作響的張殘,郜靈萱毫不淑女得一陣笑聲,春風得意的歡暢而去。
推開房門,蕭雨兒正直直地斜倚在窗戶旁,聽到有人進來,都一動不動。
張殘想了想,叫了一聲:“雨兒。”
蕭雨兒就像她慢悠悠說話的語調一樣,慢悠悠地轉過頭。
一縷金黃色的陽光,灑在她的面頰上,將那串淚珠折射得尤為晶瑩,尤為閃亮。
只是片刻的對視后,她又轉過頭,未對張殘只言片語。只是凝望著窗外,似乎那里有著她最為心馳神往的東西,比如說家,比如說自由。
張殘慢慢地退了出去,為她關上了門。
他不想安慰了,摸了摸手中長劍的冰涼,毅然轉身。
閉上眼睛,張殘憑著感覺,一直前行。
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張殘未曾看路,信步來到一間客棧的客房門前,推門而入。
郜靈萱訝然地看著張殘,倒是在旁邊坐著的唐幻先是站了起來,也未責問張殘為何會這么失禮,連門都不敲就這么直接闖入。
唐幻微微施了一禮:“張公子好。”
張殘信步走到郜靈萱的面前,轉過頭對唐幻道:“唐姑娘好!抱歉讓您看到這樣的場面!”
言罷之后,一劍刺向郜靈萱的喉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