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時刻,人更能爆發出深藏體內的無窮潛力。
南宮戰忽然失重一般,全身隨著三道襲來的勁風左右飄動,宛如飛絮一般毫不受力。
張殘正面攻擊南宮戰,感觸最是清晰。南宮戰此刻宛如一條泥鰍一樣,讓人的氣機根本無法鎖定,注滿真氣的長劍根本無法找到實質的目標,似乎只能刺到真實存在卻又觸摸不到的空氣一樣,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忽然之間,南宮戰發出一聲宛如炸雷般的狂笑。
他的笑聲中應該類似佛門的獅吼功,聲浪滔天,感覺都能將張殘穩持在手的長劍化為齏粉。
張殘之前未曾接觸過如此霸道的音波攻擊,觸不及防之下,直飛而來身形不免為之一滯,無形的長劍最終綻放出燦爛的銀光,又顯露于塵世。
說時遲那時快,完顏傷不進反退,于宮照玉攻至前奔向張殘,雙掌疾拍張殘劍身。每一次拍打,都將之前凝而不發的內力灌注于張殘的長劍之上。
長劍一聲悲鳴,漫天劍氣倏忽不見。
張殘如被重錘擊身,戶口一熱,不得不撒掉兵刃。手無寸鐵之下,又不得不飄起臨時勉強聚力的一掌,對上了南宮戰。
“砰”地一聲,張殘感覺五臟六腑全都翻了個個兒一樣,渾身欲裂。還好張殘知道南宮戰使出的是卸力訣竅,將張殘幾乎扔向了正直沖過來的宮照玉。
如非南宮戰忌憚宮照玉,使得他不能毫無顧忌的硬撼張殘的話,張殘不免七竅出血而亡。
張殘不受控制地飛向肌膚瑩瑩發亮的宮照玉,看著自己一直暗自推崇的當世最美麗的女子面容越來越近,身上痛苦心中卻如喝了蜜一樣,這算不算橫來的艷遇?想到能和宮照玉撞個滿懷,到時自己手忙腳亂的先趁亂抓住她香噴噴的小手,還是就勢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?
真是個艱難的抉擇啊!
實在不行委屈一點兩者一起進行吧!
想歸想,面子不能丟,于是張殘還不忘大義凜然地吼道:“不用管我……草!”
因為宮照玉很聽話的伸出蓮足,一腳將張殘踢開,然后一個漂亮的回旋繞過張殘,繼續直擊南宮戰。
無論南宮戰還是宮照玉,使得都是卸力,只可憐了張殘兩股力道的加持下,有如無堅不摧的炮彈一樣,一頭撞在了一棵樹上,然后重重摔在了草地中。
這一撞直撞得張殘七暈八素,這一摔也摔得張殘暈頭轉向找不到北。
還好張殘的內力最近又有所增長,不然的話,肯定腦袋里的豆腐花都給崩了出來。饒是如此,張殘還是疼的不行,摸了摸腦袋:“我的頭還在嗎?”
“噼里啪啦”這棵樹貌似是一棵果樹,上面不知名的果子又是朝著張殘的面門一頓痛快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