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張殘笑呵呵地道:“兄弟你肯定有個哥哥叫做刀,不然你哪會這么賤。”
慕容鷹身材魁梧,比之常人高出一個頭的高度,使得他站在那里甚有壓迫感和攻擊感。雖然夜色昏暗,但是還能看得出他有著精壯結實的肉體和黝黑發亮的膚色。這種人,肯定平時極為注重鍛煉。
一雙眼睛炯炯有神,閃閃發亮,即使背著月光也可以看得出他雙目中閃爍著的自信。
慕容鷹笑了笑:“張兄拔刀吧。”
索琳似乎很了解慕容鷹的為人,看了完顏傷一眼后,勸道:“算了,我和這個張……張什么來著?”
張殘看著索琳詢問的眼光,無奈地道:“張殘。”
“對對對!”索琳一邊點著頭一邊說,然后又沖著慕容鷹道:“我和這個張殘是很要好的朋友關系,我倆只是在開玩笑的呢!”
這是多要好的朋友,好到連名字都記不得。
不過張殘倒是看得出,若不是因為自己和完顏傷站在一起,索琳絕對不會在意慕容鷹挑釁自己,甚至于殺了自己。畢竟索琳也是有武功根底的,她知道自己不是慕容鷹的對手。
慕容鷹笑道:“張兄拔刀吧。”
完顏傷冷冷地道:“慕容兄要好不好非得參與到我等之間的對話中,并且語中含刺。難不成只準慕容兄放火,不許我等點燈?”
慕容鷹點了點頭:“完顏兄教訓的對!是小弟錯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,張殘都忍不住有些詫異。這小子如此認錯,難不成此事就此了卻?
慕容鷹又微微一笑:“在下比較固執。知錯從不悔改。”
然后又朝著張殘微笑道:“張兄拔刀吧。”
張殘要是再不拔刀,真的都不是一個男人了。厚背刀出鞘,斜指慕容鷹:“慕容兄果然是用劍的!亮劍吧!”
這話放在平時,自然沒什么語病。但是張殘剛剛反唇相譏,是以這個劍到底是哪個字,就看慕容鷹怎么理解了。
慕容鷹不屑地看了張殘一眼:“張兄有令我出鞘的資格?”
完顏傷趕在張殘話頭之前說道:“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!你慕容鷹就是這般持強凌弱的?”
張殘聽了完顏傷的話,又忍不住拿他和傳天比較。
在某些方面,完顏傷和夜染塵,都屬于有底限有原則的人,所以完顏傷不會如傳天一樣,是非不分。打個比方來說,倘若張殘犯下彌天大罪,遭人追殺后來投奔完顏傷。完顏傷很有可能會對張殘動之以理曉之以情,再勸張殘去承擔所犯作孽的后果,哪怕張殘最后只能以死謝罪。
如果同樣情況下,張殘來投奔傳天或者聶禁。結果完全不同,追殺者來多少人,傳天或者聶禁就會為張殘殺多少人。
因此,對于張殘這樣自保能力并不足夠卻還偏愛作死的人來說,還是多結交一些能為自己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兄弟為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