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傷忍不住笑道:“這似乎不是重點。”
“那天千百雙眼睛,都看到了只有你我活著從棲龍山走出。所以如果在下被皇上盛怒之下賜死,張兄又豈能置身于外。”
張殘幾乎嚇得手一哆嗦,忍不住嚷嚷道:“這算什么事?說得通俗一點,我只不過是去打了個醬油!”
完顏傷欽佩地道:“只能說張兄選擇打醬油的時機太棒了。”
看著張殘苦悶地臉,完顏傷認真地道:“幫我助完顏無我登上太子之位,否則你我皆無活路。”完了之后完顏傷續道:“更別說將雨兒小姐帶回中原了!”
張殘氣急反笑:“完顏兄何不放下兵刃,效仿蘇秦張儀,縱橫捭闔做個最偉大的說客!”
完顏傷舉起了酒碗:“為我們共同的目標,干!”
張殘郁悶地一口干掉,別說,喝酒真的需要心情。此時再咽下這喉頭的佳釀,頓覺辛辣澀然。
自古以來,最不人道最慘絕人寰的權力爭奪戰,便是皇位之爭。而張殘卻無可奈何,投身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漩渦之中了。
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破屋前,感應到屋中有人,張殘酒壯慫人膽,一腳踹開房門:“這次又是誰闖我閨房!”
紫芒一閃而逝,傳天灑然道:“張兄別來無恙。”
張殘乍見傳天,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喜出外望的興奮,酒勁也消了個干干凈凈:“傳老弟怎會在此?”
傳天灑然笑道:“自然是嫌金國局勢不夠亂,特來攪合一把。”
張殘幾乎都想給傳天來個擁抱,卻聽傳天笑道:“張兄確實別來無恙,一別數月,武技卻無半點長進。”
張殘訕訕一笑,竟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回想起來,也就是和傳天等人攜手并進的時候,自己有了不小的進步。而一別之后,確實是耽于修煉。
嘆了一口氣后,張殘無奈地道:“張某最近太過于倒霉了!舊傷未愈,又添新創,麻煩不斷,所以才沒怎么修煉。”
傳天點了點頭:“春困秋乏夏瞌睡,冬天不想出被窩。只要不想,總能為自己的懶惰找到俯首即是的借口。”
張殘聽了這話,也是忍不住一陣汗顏。確實,業精于勤而荒于嬉,自己的惰性不去克制,又怎能品嘗到辛勤澆灌出的碩果累累。
傳天看著張殘,認真地道:“人生之路,處處荊棘。可以想象張兄未來的日子里必會千轉百回。而如果自己再止步不前,親友即使想幫張兄,也只會因張兄落得太遠而拉不住張兄的手。”
張殘重重地點頭:“張某受教了!”
然后想到傳天剛才說的話,興致勃勃地問道:“傳老弟想怎樣將金國的局勢攪合得更亂?”
傳天微笑道:“首先,殺了完顏傷如何?”
張殘破口而出:“什么?”
傳天只是微笑看著張殘,靜待張殘的回答。
這一瞬,張殘真的是不知所措,左右為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