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邪乎了,旁人都是說曹操曹操到,到了自己這里,居然想想都能把人給喚出來!這曹操是不是瞧不起自己?他的墓還想要不想要了!
思緒飄飛之時,張殘已然拔出厚背刀,全神戒備。但是無論如何卻不能全神貫注,眼神根本止不住望向了趙長風的雙手。他那雙手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天地材寶所制,竟能無視厚背刀所向披靡的鋒利。
趙長風毫無動手的意思,淡然一笑:“請張兄高抬貴手收起寶刀,放過小弟一條性命。”
張殘自知絕非趙長風的對手,而趙長風如此示弱的言語,擺明了就是給張殘臺階下。倘若張殘還不識相,那真的是嫌命長了。所以,張殘由衷說了一句:“趙兄說笑了,張某豈是你的對手!”
張殘難得這般謙遜,而若非趙長風如此,也休想張殘如此。總之不管怎么說,至少因為這一句話,張殘對趙長風大生好感。
收起刀后,張殘道:“趙兄有何指教?”
趙長風這么客氣,肯定是有事麻煩張殘。他也灑脫,毫不尷尬開門見山地道:“在下剛從張兄的小屋中出來。”
張殘一愣,趙長風解釋道:“我在真龍之血上做了手腳,所以才能一路追尋宮照玉的蹤跡至此。但是剛剛卻忽然斷去了和真龍之血的感應,只好在這里堵住張兄,厚顏想向張兄請教宮照玉的下落。”
張殘明知趙長風已經對一切了如指掌,卻依舊訝然道:“我沒見過宮照玉啊!”
趙長風微笑道:“張兄是在報復了!好吧!你我第一次相見,在下卻挑釁張兄,是因為令然和在下是好朋友。”
“多好的朋友?”張殘脫口而出,然后似乎覺得失禮,訕訕一笑。
趙長風毫不在意,微笑道:“普通的好朋友,并非肉體上的伴侶。”然后續道:“趙某已經向張兄出手過一次,也不枉和令然相識一場。相識恩情已報,在下又殺張兄不死,自然也沒必要繼續針對張兄。”
張殘聽了之后,也不再隱瞞,當真是老老實實地道:“剛才我和宮照玉確實在這里,不過眨眼間她就沒人影了。”
趙長風微微皺了皺眉,思索了一番后,朝張殘一拱手:“張兄再見!”
張殘和趙長風道別之后,冷汗如雨般流個不止。所謂天地材寶有德者居之,張殘自然不會將真龍之血拱手讓出。
左拐右拐回到屋子里,想到宮照玉和趙長風前后都來過自己的屋子里,張殘也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不愿被人來去自如,反正不由自主地在門縫處黏了一根頭發。雖說完全沒有作用,但是至少能夠知道自己不在時,有沒有人來過這個房間。
一切安好之后,張殘拍了拍手,滿意地自言自語道:“我看還有誰能摸進我這嚴密的滴水不露的閨房!”
一轉頭,一襲白衣的樸寶英,正坐在茅草上,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張殘。
“媽呀!”
張殘當真是沒忍住叫了出來。
樸寶英拍了拍茅草堆示意張殘坐下:“相公叫寶英娘子就行,叫媽就太客氣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