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照玉還是咯咯笑道:“早點聽話不就好了?非要讓照玉把事情做絕!”
不待張殘回答,宮照玉喜滋滋地道:“事實上,要殺南宮戰這樣的高手,即使他放棄逃跑,天時地利人和依然缺一不可。哦!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宮照玉停了下來,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。還沒等張殘發問,宮照玉喜滋滋地道:“隨照玉來,先看場熱鬧。”
說畢之后,她輕盈一躍,跳窗而出。
張殘看著她優美的動作與完美的身段,心頭卻止不住在想:這么一個天仙似的女子,為何會有如此歹毒險惡的心腸和手段呢?
暗自嘆了一口氣后,張殘還是選擇跟了上去。
有宮照玉帶路,根本無驚無險地就走出了這座戒備森嚴的四合院。倒是宮照玉轉頭看了張殘一眼,咯咯笑道:“張兄干嘛故意與照玉拉開了距離?”
張殘聳了聳肩:“害怕距離太近,宮小姐情不自禁看上我。”
宮照玉似乎很開心,喜滋滋地道:“張兄多慮了,照玉絕不會看上你的。”
張殘聽了這話,忍不住氣道:“那是因為我在宮小姐面前太過保守,穿得從來都不露。”
宮照玉又是一笑,然后翻身上了一座平房后停下了腳步:“這里的包圍最是薄弱,應該就是此地了。
張殘隨之而來,正待發問,宮照玉食指放在唇前,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瑩瑩發亮的細長玉指,搭在她鮮紅似血的雙唇之前,張殘更加覺得宮照玉美得妖艷。
忽地破風之聲傳來,連眨眼的功夫都來不及,十丈之外便有一個手持短刀的人影從天而降,落在正當街。
張殘目力不足,但是雖看不到相貌,卻依然覺得那道身形相當修長,也顯得十分瀟灑。
那人可以說還來不及站穩,身后便幽靈般閃現出一個白發老叟。
老叟一把長劍泛著金色神光,兜頭朝手持短刀者斬下。
金光彌漫,迅捷有若毒蛇吐信。而短刀者身法較之老叟略遜,剛剛站穩還未回氣,便遭逢殺手。不過看不出他有任何緊張,手持短刀的單手一背,短刀炸裂般炫出刺人眼球的寒光。但聞叮叮當當脆響不絕于耳,兩人一觸即分。
然后兩人一分即合,頓時金光寒光四下游走,有若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蝶兒一樣,你追我趕,此起彼伏,纏繞旋轉在一起,令人眼花繚亂,目不暇接。
忽地兩人同時沖天而起,張殘抬起頭,剛好看到月圓之前,兩道飄然欲仙的黑色身影一錯而過。當時那個畫面,如夢似幻,美得不可方物。
落地之后,兩倏忽間不見。
來無影去無蹤,仿似這里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宮照玉雖然詫異,但是仍然是萬年不變的喜滋滋的表情:“那個人是誰?竟能差不了金劍先生多少。”
張殘看到,卻是感到濃濃的安全感,并自豪地笑道:“他是在下的好兄弟,乃是軍營第一高手,名喚聶禁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