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高興地道:“知道就好!但是不許感動得落淚哦。”
看著婉兒的明眸皓齒,以及雙眸中的溫情,張殘突然道:“我很想抱你一下,可以嗎?”
婉兒搖頭,瀟灑地道:“當然不可以!包括張將軍每次這樣詢問婉兒,婉兒都會拒絕。”看著張殘略顯失落的樣子,婉兒咯咯笑道:“記得下次情不自禁的時候,擁抱一定要突如其來一點,而且要緊緊的,暖暖的。”
張殘哈哈一笑,點頭道:“遵命!婉兒小姐!”頓了頓后,張殘問道: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剛才的事情緣由嗎?”婉兒側目道:“應該是你以前做錯了什么事情吧?”張殘點了點頭,說道:“用錯字來形容,未免太輕了。”婉兒不以為然地道:“知錯就改,善莫大焉。犯錯的人,本來內心便受到了譴責,后悔不已。若是他人抱著打抱不平的幌子,卻反復揭起這片傷疤來使犯錯者痛上加痛。這樣的人,其實更加可惡。”
張殘莞爾一笑:“竟然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。”婉兒得意地道:“婉兒不識字,并不代表不明事理。最關鍵的是,婉兒需知道自己的身份,更需知道誰才是能陪著婉兒攜手一生的人。”
張殘點了點頭,似是立誓般說道:“張某也知道了。”
一路說說笑笑,回到蕭府后,蕭雨兒和婉兒皆面露疲色。婉兒的住房更在張殘之后,送張殘回屋之后,婉兒笑道:“明早我帶你去開開眼界。”
現在的張殘,真的愈發喜歡和婉兒在一起的感覺。看了看西下的落日,問道:“那今晚的長夜漫漫呢?”
婉兒可愛的哼了一聲:“我的住房就在張將軍的正后方,剛好能為婉兒遮風擋雨。假如半夜有人摸入婉兒的閨房,明天失職之人的臉會腫成豬頭了!”然后又說道:“不要打岔了!明天帶你去欣賞色藝雙絕的綠蘿小姐的琴藝。”
張殘脫口而出:“隱香閣!”
看著婉兒大有深意的目光,張殘老臉一紅,說道:“我剛才說什么了?”
婉兒哼了一聲,認真地道:“張將軍現在要抓緊時間繼續荒唐了。因為若是成親之后還流連花叢,莫要怪婉兒不給你留任何面子,將你捉個現行!”
張殘苦笑了一聲,投降道:“放心吧!因為張某已經想象得出一個怒氣沖沖的悍婦,攜帶著沖天怒火的雌威勇猛之態。”
婉兒咯咯一笑,說道:“知道就好!”
第二天早上,張殘心中一動,又從窗外翻了出去,無聲無息地落在婉兒身后。婉兒仍舊不知,敲著門脆生生地道:“起床了,大懶蟲!”
張殘仍舊嗅著清早清新的空氣和婉兒身上似有似無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舒爽之下,神采奕奕地微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婉兒又是哎呀嚇了一跳,不過一回生兩回熟,轉過頭來開心地道:“我歡喜張將軍這樣嚇我,更喜歡這種感覺。本來害怕得魂都飛了,但是一回頭,你就在我的身后。”
今天的婉兒卻是女扮男裝。當然,只要稍微有點眼光的人,都可以看出婉兒的女兒身。
婉兒的五官太過柔美,哪里有半點男兒氣息,不過因此看上去更加顯得俏皮可愛。
張殘聽了微笑道:“或許將來不會了。因為張某人決定不會讓婉兒有害怕的時候。”婉兒可憐巴巴地道:“偶爾來一次也不行嗎?”
張殘不由一笑,婉兒又問道:“張將軍每天都起得好早呢!”
張殘面不紅耳不赤地回答道:“自然是因為不忍心讓婉兒多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