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維誠看著他,一臉坦然道,“我今日其實就是以爸爸的名義,來接我的孩子回家,沒有別的意思,你可懂?”
胡維誠是他殺父仇人,他怎么可能放他離開,可是,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……對,他那朋友,厲害的很,他一定能保護他的妻兒,他們一定沒事,他不能放這惡魔離開,否則,那真的是害他妻兒,他看著胡維誠,說道,“不,你害死我爸爸,我要為他報仇,你休想和你的孩子平安離開。”
對于這個執迷不悟之人,胡維誠失了耐心,直接對其說道,“孫圣濤,對吧,我們打個賭,如果,我和我的孩子,死在這里,那么,你的妻子,你的女兒,還有快降臨這個世界寶寶,他們都會無緣無故的意外身亡,可能是一不小心,被車撞了,也可能,走著走著就摔死在沒有蓋井蓋的井里……”
孫圣濤:“你威脅我?”
胡維誠:“威脅,談不上,只是,公平交易。”
孫圣濤:“去tm公平交易,我放你走,我父親就白死了。”
胡維誠:“孫圣濤,你父親的死,是自身貪心不足蛇吞象,咎由自取。”
孫圣淘:“你胡說,我父親經營公司好好的,若如不是你,他老人家也不會……”
胡維誠:“水清則無魚,貪,我能理解,畢竟,商人不貪,也做不成商人,但貪也有一個限度,超過了,那就是犯法,而你父親,越雷池,所以,就算我不撤資,你父親也逃不過法律制裁。”
孫圣濤:“什么意思?”
胡維誠:“你父親接受了一筆黑錢,做了違法的事情。”
孫圣濤:“我父親,一輩子勤勤懇懇,大家口中的老好人,大善人,怎么可能像你所說,接受什么黑錢做違法的事情,你定是誣陷。”
胡維誠:“若如我誣陷,你父親會自己跳樓嗎?”
孫圣濤:“什么意思?”
胡維誠:“關于你父親犯罪的證據,我已經交給警察局,也就是說,若如你父親今日沒有跳樓,警察便會請他去警察局喝茶聊聊人生。”
孫圣濤:“不可能的,我父親可是人人口中的大善人,我不相信你,我不相信你,我只相信,我看到的,我聽到的,我要殺了你。”
失去理智的孫圣濤拿著打火機就要點燃拿包土炸彈,結果,還未點著,他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摔倒,打火機和炸藥包都摔在了地上。
孫圣濤:“胡維誠,無恥小人,原來,你騙我,你不是一個人前來,我要殺了你。”
孫圣濤掙扎要起來,卻不想,毛小白直接坐在他的身上,使其根本無法站起來,“喂喂喂,孫圣濤是吧,不要亂動,小心爺一個不小心,敲碎了你的小腦袋,到時候,你大仇未報身先死,就沒有顏面見你泉下父親了。”
此話一出,孫圣濤雖心有不甘,但最終,還是老實趴在地上,沒有繼續動彈,但那雙眼睛,卻死死的盯著胡維誠,殺父之仇,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抵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