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就因為危險,所以,夏小雨才決定去找胡維誠,她說道,“毛小白,你都說了,一個人孤身行走在這里,很危險,所以,有什么原因,讓胡維誠一個人孤身冒險來到這個地方?”
這其中緣由,不過一點,被逼迫。
所以,夏小雨感覺,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將今日的事情聯系在一起,跳樓,孩子失蹤,胡維誠舉動怪異,這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關系,心中隱隱有了答案,但她就是不敢確定。
“妹紙,等著。”
最終,毛小白決定,陪著妹紙走這一趟,畢竟,人都來了不是,無功而返,確實有些笑掉大牙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夏小雨不解問道。
“走荒郊野外,哪有不準備武器的。”這不,毛小白從后備箱掏出兩個大扳手,臨時防身用,綽綽有余。“妹紙,給,拿好,防身用。”
“謝謝。”夏小雨感謝道。
“那走吧,我帶路。”毛小白鎖好車門之后,一步當先,真的在前帶路。
所謂城南荒郊倉庫,真的有一個倉庫,那是好多年前遺留下來,算得上有歷史,還是舊歷時期的,但最后被廢棄了而已,畢竟,在荒郊野外,里又爛,車又不方便進出,再則,后來傳出死人事情,所以,來這里的人,少之又少,也就是說,是個活人,都不會單獨來這里。
大概走了十來分鐘,夏小雨看到了所謂的倉庫,與她想象之中,有些相似,又有些不同,怎么說,腐爛的快剩下支架,搖搖欲墜,隨時會倒塌一般。
但在這里,他們依然沒有看到胡維誠的身影,也就是說,他可能已經進了倉庫里面,所以,夏小雨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倉庫,不過,剛走到門口,便聽到里面傳來了聲音。
毛小白拉住了夏小雨,搖了搖頭,讓她不要進去,也不要說話,先站在外面,看看情況再說。
于是,兩個人,躲在倉庫外,透過縫隙,望向了倉庫內,發現,里面有兩個人影,一個是胡維誠,正背對著他們,另一個,方臉男子,二十多歲的樣子。
看到這里,毛小白眼里精光一閃,心中暗暗說道,有意思,達旗公司老總,在胡氏集團跳樓,他兒子居然在這里,約見胡維誠。
如此,后面所發生的一切,毛小白不看,也知道什么情況,這么,一開口,就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胡維誠,你害死我的父親,今日,我要讓你和你的孩子,償命。”
對于這男人的威脅,胡維誠不屑一顧,他淡淡的說道,好似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,“說好的,我來,放了孩子,怎么,你要反悔不成。”
對方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,笑個不停,但隨即一臉痛苦,眼中帶恨的看著胡維誠,一字一頓的說道,“胡維誠,你好意思說反悔二字,若如不是你突然反悔撤資,我們家公司也不會突然破產,負債累累,也不會害的父親,從胡氏集團跳樓,你是殺人兇手。”
胡維誠一臉不屑,“既然,你覺得我是殺人兇手,為何,不報警,卻以我的孩子威脅我到這里地方?”
對于這個問題,對方如此回答道,“你是屠夫,殺人無形,所以,我代替正義,親手滅了你。”
“滿口正義凜然,但你心里卻十分清楚,你父親,是自殺,并不是我殺。”胡維誠將事實,一點一點說出來。
但顯然,真相激怒了這個男子,他大喊道,“若如不是你,突然撤資,我父親不會自殺,是你逼死了他,我要為我父親報仇,我要你死,還有你的孩子,一起下地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