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肖南方,我咋覺得,妹紙不像病人,倒是你,包扎著腦袋,更加像病人,你們之間是不是弄反了。”當他接到消息時,肖南方可說的,夏小雨昏迷住院了,但現在這個情況,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對于毛小白的疑問,沒有人解答,肖南方站在一邊,沒有言語,而夏小雨拿著手機,第一時間撥通了胡維誠的電話。
“嘟嘟”兩聲,終還是通了。
“喂,老婆,有事嗎?”胡維誠那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,好似未睡醒的聲音一般。
“胡維誠,你在哪里?”聲音急促,短短的話語,包含了夏小雨深深的擔憂。
坐在車里的胡維誠關上了車窗,隔絕了車內與外界的聲音,似笑非笑的問道,“怎么,老婆想我了?”
這是轉移話題,夏小雨根本不搭理,繼續問道,“胡維誠,你到底在哪里?”
在哪里?
胡維誠抬頭,看向車窗外,他的視線范圍,是夏小雨所在的醫院,也就是說,他剛開車子出來沒多久,隨著車子行駛,他離她越來越遠。
他笑了,笑容中含著一絲幸福的韻味,他說,“老婆乖,在家好好等老公,等我下班回來,給你做飯。”
她想他說的,不是這個,最終,很是無奈的,對著電話里的人求道,“胡維誠,就算我求你了,可以嗎?告訴我,你在哪里?”
女人的第六感,她總感覺,他會出事,所以,她現在很想陪在他身邊,哪怕,很危險,她也愿意。
聽筒里的聲音如往常,一樣的溫柔,一樣的寵溺,卻讓她少了一份心安,他說,“老婆,就這么說定了,我現在忙,先掛了!”
夏小雨還想說什么,電話突然被對方掛斷,她看著手機屏幕,愣住了。
“我說,妹紙,你家那個胡維誠,剛剛不是才來看過你嘛,這才分開幾分鐘,就這么想念?”毛小白很是鄙視的問道,剛分開,就問在哪里,是不是談戀愛的腦子,都有毛病。
卻不想,這句話,像個重磅炸彈,驚的夏小雨直接彈跳起來,她抓著他的衣領,問道,“你看到他了?”
妹紙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把毛小白嚇得三魂去了二魂,他呆呆的點了點頭,心中暗想,難道,他說錯什么話了嗎?不然,妹紙為何這么大的反應?
“什么時候?在什么地方?”夏小雨很是急促的問道,呼吸也情不自禁加快了。
“就在剛才,大門口,看他樣子,應該是從這棟樓下來,在停車場,開車,離開。”毛小白將他看到的,都全部告知,沒有一絲隱瞞的意思。
“你看到他開的什么車了嗎?車牌號記下來了嗎?”夏小雨根本不給毛小白時間,一連串的追問道。
“記得。”毛小白很老實的回到道。
“跟我走!”夏小雨扯著毛小白的衣領,跳下床,就往外跑,連鞋子也顧不上穿。
“喂喂喂,別拉我衣領,放手!”如此憋屈的被妹紙拉著衣領跑,真是丟臉丟到家,毛小白大聲抗議。
夏小雨發現自己拉著毛小白衣領,他確實不好跑時,松開了手,就在毛小白準備整理一下儀容時,她突然拉起他的手腕,向著醫院外狂奔。
毛小白,花叢中老手,想要的漂亮姑娘,都會自動送上門,但,好像從來沒有人,主動拉他的手腕,他看著她的背影,眼底的疑惑涌上心頭,不知為何,有一絲心動的感覺。
想到母親一次又一次的催婚,他覺得,如果讓夏小雨當他母親的兒媳婦,是不是會特別合適,因為這個女人,很好。
但這個念頭,也不過一閃而過,因為,人家是有老公孩子的,他對人妻人母這類型,還是不敢茍同,他更喜歡十八歲,皮膚嫩如水的妹紙,天真無邪,比老阿姨好騙多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