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他受這么風雨,他就不能多陪陪她幾天。
離婚二字,出現在腦海。
愛與恨,有時,并存。
此刻,夏小雨對胡維誠就是,又愛又恨,卻又無能為力去改變什么。
因為,這些改變,都是需要時間,不是嗎?
誰給她時間!
誰又能多給她一點時間!
她就好像一夜之間,拔苗助長,這不是改變,這是被逼的走投無路,被逼的成長,被逼的……
說這么多,也無用,如人飲水冷暖自知。
她坐在床邊,面無表情,但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,不由自己。
見屋內氣氛有些壓抑,作為醫生,很受不了這種感覺,他咳嗽了兩聲,然后問道,“大嫂,你餓了沒有?”
昨日到今日,夏小雨進食不多,如今,有昏迷這么久,體質虛榮,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,她深深吸了一口冷氣,點了點頭,回答,“餓了。”
“餓了好,餓了,我們去吃吃飯吧,胡維誠走的時候,已經為我們準備好飯菜,一直熱著的,就等著你醒來,我們就能吃了。”別說夏小雨餓,張義文也早就餓了,但老大有命令,那飯菜,他大嫂沒動,他不允許動,否則……
反正都是威脅人那套,而他又吃這套,沒法,把柄在別人手里,仍人宰割,真是想起來就瑟瑟發抖。
“嗯。”夏小雨輕聲應道。
想不到,他走時,還為她做飯,那顆冷卻的心,又有了一絲暖意。
女人呀,有時,要的就是這么簡單,你對她好,足也。
兩個人來到廚房,將飯菜端到客廳,一人坐一邊,開始吃了起來。
這飯菜,熱乎的,這味道,也是他做的,她吃的出來,用了一番心思。
似猶豫了很久,她問道,“他,有說,什么時候回來嗎?”
正夾起一塊白菜的張義文愣了一下,然后,若無其事的回答道,“他說了,忙完工作,就回來,讓你這兩天好好在家待著,臥床休息,把病養好。”
這些話,根本不是胡維誠說的,是張義文順口編的。
可是,夏小雨確實信了。
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,心不在焉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受不了這個氣氛的張義文又開口了,“大嫂,今日,我與你母親的主治醫師聊過了,他說,你母親恢復很好,這次出院,保準沒有什么后遺癥。”
由于年紀大,又用各種藥物治療,難免多少有些后遺癥,可是,卻想不到,聽到這個好消息,讓夏小雨的心頓時活絡起來,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隨即,張義文繼續囑咐道,“但,主治醫師也特別提醒,這是是僥幸,沒什么大礙,可是,下次,就說不定了,所以,外出,盡量注意安全,不要再出現此類事件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一定讓我媽注意的。”夏小雨應道。
上一次,是意外,誰都想不到,僥幸最終無礙,可是,此類事情,她絕對不會讓其下次發生。
似找到了兩個人都感興趣的話語,于是,張義文以醫生的角度,為其分析夏小雨母親此次所受傷害的嚴重性,而夏小雨也聽的十分認真,甚至細致到生活上的注意事項。
……
夜,有些涼,胡維誠站在胡氏集團大廈頂端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世界,突然覺得,有了那么一絲,眷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