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最:“……”
曹斯仁:“可是,我不想。”
余最:“為什么?”
曹斯仁:“我不想,看到你娶妻生子,兒孫滿堂,幸幸福福,而我像個糟老頭一般,被你救濟,凄凄慘慘戚戚。”
余最:“我可以,不結婚。”
曹斯仁:“說笑呢,你不結婚,阿姨會拿著掃把,直接打我,說,我又把你帶壞了!”
余最:“我自己的人生,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曹斯仁:“你當警察,也是自己的選擇?”
余最:“是的。”
曹斯仁:“可惜咯,明明富二代,家里偌大的公司不經營,跑來干這受苦受累的工作不說,工資還低,你圖什么呀你,是不是傻呀你。”
余最:“你說過,人要有追求,而我的追求,便是世上,再無壞人。”
曹斯仁:“你這追求,不錯呀,就算干到老死,壞人也不會死絕,你是不是傻,就不能有點高大上的,比如,先賺它一個億。”
余最:“……”
曹斯仁:“你丫,就是這樣,刺兩句,不說話,心情不好,不說話,不知道說啥,不說,你丫也不怕把嘴閉臭。”
余最:“阿仁,我陪你,去警察局,自首吧!”
曹斯仁:“自首?這輩子,我都不會自首……”
若如,真的自首能解決問題,他也不至于,站在天臺上,被好兄弟用槍對著。
余最:“阿仁,你現在,逃不了了!”
曹斯仁:“我沒想過再逃。”
余最:“既然不逃了,那為何,不跟著我回警局?”
曹斯仁:“有些事情,你這小屁孩,不懂。”
余最:“……”
曹斯仁:“阿最,今天天氣,真好!”
余最:“……”
曹斯仁:“適合操場打球,吸引美女的注意。”
這是他們兩個年輕時,最愛干的事情,可惜的是,他們球技太差,不僅沒有吸引美女注意,還被一群哥們嘲笑。
余最:“阿仁,都什么時候了,還說這些。”
似想起往事,他也有些動容。
曹斯仁:“這個時候,不說,我怕,再也沒有機會說了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煙,那火光,快速席卷,瞬間,手中的煙,去了三分之二。
余最:“什么沒機會,你還年輕,以后,有大把時光說。”
是的,只要曹斯仁跟著他回去接受法律的審判,按照罪行,罪不至死,最多,判無期徒刑,只要他在監獄好好表現,也會變成有期徒刑,然后減刑,那時候,有機會,一定有機會,實在不行,他去監獄看他,也可以,不是嗎?
曹斯仁:“阿最,你知道的,我就喜歡,像只鳥一樣,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。”
余最:“可是,阿仁,你,不是鳥,你,是人。”
曹斯仁:“對哈,我是人,不是鳥,可是,阿最,我雖然不是鳥,但,我還是想,自由飛一次。”
余最:“阿仁,你想干嘛?”
曹斯仁:“別緊張,我沒有想干什么,我答應你,我不會逃,永遠不會再逃。”
有那么一刻,曹斯仁看見自己的好兄弟為自己緊張,他有那么一絲心軟,若如可以,他愿意去坐牢,也愿意去等余最給他的承諾,可惜,他也怕,怕永遠,見不到他,所以,那絲心軟,被他掐死在搖籃。
阿姨說的對,余最本來是一個乖孩子,因為我的出現,讓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既然如此,便有我結束這一切孽緣。
就在這時,天臺的門被打開,曹斯仁突然掏出了一把槍,對著沖進來的人,余最以為曹斯仁要殺他的同伴,驚慌失措之間,開槍了。
“砰——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