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斯仁:“看來,長期飯票沒有指望了,我是女的就好了!”
如此感慨,毛小白一陣惡寒,他丫的到底都遇到些什么奇葩,居然一個男的,想抱他金大腿……
曹斯仁猶如后宅被拋棄的正妻一般,一臉幽怨的看著他,好似那雙眼睛,在訴說著無盡的惆悵,如果別的女人,對著毛小白露出這樣的表情,他還憐恤一下,可是,曹斯仁是男的,那幽怨的眼神,到底是什么鬼,還有,眼底惆悵,啥意思!
就在毛小白差點忍不住,要對曹斯仁動手之際,夏小雨轉移了話題。
夏小雨:“曹斯仁,余最不是陪同你一起試鏡,為何,我們來了,一直不見他人影。”
說到這個問題,曹斯仁也有所收斂,一臉正經,與其談起此事。
曹斯仁:“老大,我覺得,余最,其實比我會演戲,還很有天賦,為何,你們不考慮,將他簽成藝人?”
毛小白:“這個問題,還是由妹紙回答。”
夏小雨:“余最,不是有演戲的天賦,相反,他是因為人生遭受滑盧鐵,才讓其,感悟頗多,也經歷我們想不到的生活,所以,這不是天賦,這是他人生閱歷,遇到他適合的角色,他比任何人,都能趕快入戲,因為,那不僅,只是一個角色,還是他的曾經。”
曹斯仁:“那就對了,如此,不更應該,讓他進入演藝圈嗎?”
毛小白:“他年紀不小了,現在進娛樂圈,不是太遲了。”
曹斯仁:“話不能這么說,人只要活著,什么時候,都不遲,再說,那些老戲骨年紀大了,一樣能演,年紀,只是借口。”
夏小雨:“如果,他進演藝圈,目的不純呢?”
曹斯仁:“你們想說的是,當年他幫著小三逼死原配這件事情吧,這事,余哥已經給我說過,我相信他,是清白的,而且,一個人,努力的活著,努力的證明自己清白,有錯嗎?”
夏小雨:“但,他千不該,萬不該,私底下耍小聰明。”
曹斯仁:“可是,老大,他這不是,窮途末路,沒辦法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夏小雨:“曹斯仁,此話,差異,若如有一天,我也窮途末路,要殺一個人,才能活,按照你的話,不得已而為之,那我應該為了自己活著,而殺了那個人嗎?”
曹斯仁:“可是,事情,并沒有升級到,你死我亡的地步,這,不是還有回旋的余地,老大,拜托,幫幫余哥一把吧。”
夏小雨:“按理說,要求,也是他自個來求,為何,你要幫他?”
曹斯仁:“因為,我覺得,好人,應該有好報,而不是,小人得逞,禍害人間,好人被逼,茍延殘喘。”
夏小雨:“我突然覺得,那個編劇說的對,你很適合,痞子英雄,桀驁不馴,憑著一腔熱血,仗劍走天涯。”
曹斯仁:“老大,你,同意了?”
夏小雨:“曹斯仁,不好意思,我不是你老大,按照公司制度,你應該找你負責人,余嬌嬌。”
曹斯仁:“噢,嬌大魔王,不近人情,太兇殘,太兇暴,老大,能給我換個負責人嗎?”
夏小雨:“雖說,是我推薦,你去公司,但關于這個問題,你也應該問,你的負責人余嬌嬌,我也只是公司閑人一枚,不管事。”
曹斯仁:“好人做到底,你就棒棒余哥吧!”
夏小雨:“乖,我從未說過,我是好人,還有,作為男人,就必須有擔當,既然做了這些事情,就應該站出來,而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,讓別人來求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