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舊的門面,搖搖欲墜的招牌,上面寫著,還算工整的一行字,老字號,張三麻辣燙。
以為來錯了地方,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毛小白再三向著夏小雨確認道,“我說,妹紙,這就是你說的,超級超級貴的店?”
這個店,看上去,不咋滴,就算超級超級貴,也不過百來元,怎么可能和那些高檔餐廳相比,所以,他覺得,一定是妹紙帶他來錯地方,好不容易等到他打賭輸了,她肯定要好好宰他一頓,不可能是這小破店呀。
對于毛小白的驚訝,夏小雨不以為然,而是理所當然的回答道,“沒錯呀,是他家呀,我給你講,他家麻辣燙,賊好吃,就是超級超級貴,一頓吃下來,可能號花二三十個大洋,平時,我都舍不得來吃,都是逢年過節,才來這么一次。”
毛小白:“妹紙,你這么說,不會是想給我節約錢吧?我告訴你,我很有錢,我們可以去最豪華的西餐廳任意豁豁。”
夏小雨:“節約錢,不存在,這就是我一直想吃,舍不得來吃,結果,今兒,居然和你打賭贏了,怎么也要,吃夠本。”
毛小白:“妹紙,我說個實話,你這麻辣燙,吃夠本,三個人,頂多上百,與你所說,吃垮我,還有繞地球一圈的距離。”
聽到他如此訴說,她忍不住,直接給他一個大白眼。
夏小雨:“我說,兄弟,你怕不是二傻子,說吃垮,就真的吃垮你,你有這么多錢,我也沒有這么大的胃。”
毛小白:“妹紙,我是替你不值,畢竟,讓哥哥我請客吃飯的妹紙,你是第一個,就這樣拜拜浪費,可惜。”
夏小雨:“二傻子,走,姐姐帶你見識,何為美食的魅力,別張口閉口提錢,傷感情。”
毛小白無奈的跟隨夏小雨走進張三麻辣燙店鋪,怎么說,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,里面也不例外,唯一好一點的是,衛生做的不錯,至少,他沒有摸到滿手油漬之類的。
夏小雨:“咋樣,老板打掃干凈的很,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糟糕。”
毛小白:“確實。”
曹斯仁:“夏總,毛總,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呢?”
夏小雨:“在聽呢。”
毛小白:“繼續。”
曹斯仁:“那個叫豬編劇還是牛編劇的,太可恨了,居然在結尾,說我太嫩,他是不是眼瞎,我這么有男子氣概,肌肉甩他一條街,居然說我嫩,士可殺不可辱……”
夏小雨:“這大傻子,為什么跟著我們來吃飯?”
毛小白:“因為你說吃飯,他便來了。”
夏小雨:“哦,原來如此,幸好今日是你請客,不然,我還真的請不起這位大(傻)神(逼)吃飯。”
毛小白:“不,我只答應,請你吃飯,他的,我不管。”
夏小雨:“那一會,他自己結賬的時候,會不會暴跳如雷?”
毛小白:“那,真好。”
可惜,因為編劇那句,你太嫩了,讓曹斯仁一直耿耿于懷,氣憤之余,根本沒有聽,他們兩個人竊竊私語,像神經病一樣,拉著一個人就問,我嫩嗎?然后,又拉一個人問,我爺們嗎?這貨,被刺激成大傻子,確認無疑。
夏小雨:“毛小白,你覺得,哪個編劇所說的話,靠譜嗎?”
毛小白:“靠不靠譜,我不知道,但我很肯定,這個大傻子成為影帝,我拿頭給他當凳子坐。”
夏小雨:“毛小白,說話留三分后路,否則,后面,會自己給自己打臉。”
毛小白:“我倒希望打臉的那天,那樣,他爆火全國,我們公司,也會因此,大紅大紫。”
夏小雨:“也是,但,我覺得,你被打臉的機會渺茫,畢竟,就他這樣,影帝,不敢相信。”
不管是試鏡,還是現在這個樣子,怎么看,都像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樣子。
曹斯仁:“這個姓狗的編劇,太過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