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嬌嬌:“應該是資源的事情,我們稍等兩分鐘。”
余最:“速度這么快,我們有資源了?”
余嬌嬌:“毛總剛聯系的,現在,應該正在問拍攝檔期,我們好做相應的準備。”
肖南方:“嬌總,此次會議,涉及資源,所以,是不是應該讓我們公司的藝人,前來參加會議?”
余嬌嬌:“也是,他能不能演,還是一回事,應該叫他過來問問,余最,你聯系曹斯仁,限他五分鐘內,到達會議室,否則,扣工資,加倍訓練。”
余最:“早看這廝不順眼了,這個好,我馬上去打電話,催這小子來。”
見此情景,夏小雨頓時好奇了,這個曹斯仁真的這么不討人喜嗎?一個個都這么看不慣他。
夏小雨:“嬌嬌,這個曹斯仁,在公司,就這么不討喜嗎?”
余嬌嬌:“像個大爺一樣,要求又多,是個正常人,都不會喜歡。”
夏小雨:“這么夸張?”
余嬌嬌:“何止夸張,簡直有王子病,舉個簡單例子,給他在公司安排宿舍,你知道他提啥要求,房間,要風水好,陽光充足,但又不能太曬,還不能有蟲子,床,要席夢思,地板,要白色的那個什么高檔地板磚,還要安地暖,他說他呀怕冷,有啥子病,還有,家居要什么木來著等等,聽著就沒好脾氣。”
夏小雨:“那你按他要求,安排了?”
余嬌嬌:“按他要求,想的美,沒有成為影帝之前,老老實實給我在公司宿舍待著。”
夏小雨:“他不鬧嗎?”
余嬌嬌:“鬧過,沒用,因為,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,一切解釋權,歸公司所有,還有,在合同期間,他要完全聽從公司安排,否則,算違約,違約金,需要6000千萬。”
夏小雨:“我去,這么狠!”
余嬌嬌:“對付這種無賴,就必須狠,若如不是他自己作,也不會簽下這份不平等的合同。”
夏小雨:“他咋作?”
余嬌嬌:“他為了在我面前證明,他是個男人,所以,他不顧我的阻攔,自己簽下合同。”
夏小雨:“他不是男人嗎?”
余嬌嬌:“他是呀,我沒說他不是呀!”
夏小雨:“那他為什么要在你面前證明,他是個男人?”
余嬌嬌:“我怎么知道,我也是第一次見他,第一面,不喜,就拒絕簽他,誰知,這人有毛病,你越不讓他做,他偏要反其而行,和你對著干。”
夏小雨:“他會不會是你曾經甩掉的小男友之一。”
余嬌嬌:“我說,小媳婦,他丫的,也就是二十歲,我比他大五歲,我和他,怎么可能,我又不是傳說中那種戀啥童啥癖的人,我這人,談戀愛,很有主見,第一,必須成年,第二,必須帥,其中一個要求不達標,我都不要。”
夏小雨:“他現在二十歲,成年了,且長的帥,符合你條件了,你就沒動心?”
余嬌嬌:“小媳婦,就他那鬼樣,動心不會,被氣的吐血很有可能,再說,老牛吃嫩草這種事情,大姐大我,不干這種缺德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