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維誠:“拍電影拍電視劇,一年怎么夠,好歹,十年,這是我最低的要求,否則,我不要你這個藝人也罷,只要你給我賠償,我可以找比你好的。”
這,說的到是實話,曹斯仁也相信,但,這合同一簽,相當于賣身,所以,他繼續討價還價道,“五年,這是我最后的底線。”
“ok,我同意,合作愉快!”
夏小雨很是爽快的答應了,這讓曹斯仁有種自己被套路的感覺。
就在這時,一輛車子似發瘋一般,猛沖到警察局門口,“吱嘎”一聲,及時停在了路邊。
他解安全帶,想下車,卻無意間發現,他的老婆,正和一個男人,勾肩搭背的站在警察局門口,聊的熱火朝天,臉上的笑容,猶如七八月的太陽,燦爛,耀眼。
該死,他擔心她的安危,放棄一個上億的項目,拼命向著家里趕去,發現家中,一片狼籍,空無一人,聽街上的人說,她好像被抓進警察局,他又拼命的趕到警察局。
卻不想,她卻平安無事的站在警察局門口聊天,他本應該開心,她的平安無事,卻不想,看著他與別的男人如此親密,猶如打翻醋壇一般,讓他的臉,猶如寒冬,冰冷無情。
他打開車門,走了下來,一步,一步,向著她走去,他壓抑著心底的憤怒,看著他們兩個人,問道,“你們這是在干什么?”
明明是大太陽的日子,因為這句話,聊天的兩個人,感覺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來,瞬間,冰凍了他們的身軀,使其變得猶如雕塑一般,不得動彈。
不知為何,當夏小雨看著胡維誠突然出現在這里,她心虛了一下,好似,他看她的眼神,猶如,她給他帶了綠帽子,讓他生氣一般。
但隨即一想,她啥也沒有做,就是和即將成為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,搞好關系而已,這沒有任何問題,她心虛毛線。
夏小雨:“胡維誠,你怎么來了?”
胡維誠:“怎么,我來了,耽誤你的好事?”
這人,有毛病吧,一來就這么大的火藥味,她招惹他了嗎?
而且,她感覺的出來,這不是他裝的,這是他真的生氣的節奏。
就在她準備回胡維誠的話時,胡維誠已經快她一步,將她,從曹斯仁的身邊,拉走。
夏小雨:“喂,胡維誠,你拉我去哪里?”
胡維誠:“上車!”
夏小雨:“喂喂喂,你放手,我還有事情。”
胡維誠:“閉嘴!”
終敵不過胡維誠的力氣,夏小雨被拉到了車邊,怕曹斯仁逃跑,所以,她趕忙向著肖南方叮囑道,“肖南方,帶曹斯仁去見余嬌嬌,就說,咱們公司準備新簽的藝人,要簽……”
話未說完,她已經被打包塞進車里,車門一關,她的聲音,與外界隔絕。
夏小雨:“胡維誠,你神經病呀,你拉我上車干嘛?”
胡維誠:“不上車,難道,還想和別的男人,在外勾勾搭搭的,成何體統。”
不用聞也知道,醋味十足,可是,現在,不僅他生氣,她心情,也十分糟糕,一連串的事情發生,讓她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,他卻還如此對她,那時,情緒戰勝了理智,她沒有解釋,而是翻起舊賬。
夏小雨:“胡維誠,這就是你不講理,只允許你在外,有未婚妻,就不能讓我在外,養小白臉嗎?”
胡維誠:“你敢!”
夏小雨:“我為何不敢,我不僅要養小白臉,我還要,唔唔唔……”
他那帶著一絲煙草味的唇,覆蓋在她的唇上,猶如炙熱的烙鐵,燙的讓人難受,絲絲苦味,侵入她的舌尖,她好似,感覺到,他壓抑的痛苦。
發生了什么事情,為何,他的情緒波動,會如此大,甚至,無法隱藏,好似在,發泄。
見她發呆,他好似,更加來氣,他離開了她的唇,猶如捧著稀世珍寶一般,捧著她的臉,說道,“怎么辦,我好想,好想把你帶回去,藏起來。”
聽到這句話,夏小雨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,笑了,她伸手,搓了搓他那胡渣的下巴,問道,“胡維誠,你丫是不是今早沒睡醒,所以,說胡話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