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的瓊斯剛的鞋。”
這個欠抽的聲音,在屋內響起,眾人抬頭,看向來人,發現,確實是一個小年輕走了進來,大概,二十出頭沒多久的樣子,只見他有些心痛的查看瓊斯剛的鞋,看有沒有劃到之類的。
“我說,你家也是,院子里,這么多垃圾,也不清理清理,害的我……”
我后面的話語,他說不出口,因為,他抬眼看向屋內,感覺情況不對勁。
屋內一片狼藉,好像戰爭時期,被鬼子掃蕩了一般。
還有,能不能告訴我,地上的那把快40米砍刀,是怎能回事?(沒這么長,夸大其詞的說法,斗圖常使用的那張圖片。)
還有,更恐怖的,有個男人,五花大綁,這是要干嘛,殺人,劫財劫色嗎?
實現上移動,一個女人,對著他不懷好意的笑,還有,一個男人,一臉陰森森的看著他,好似,厲鬼一般。
我這不會來到兇殺現場了吧,這算啥,經歷九九八十一難,躲過垃圾,躲過臭味,保護了自己瓊斯剛的鞋,卻躲不過,這突如其來的劫難。
怕死的他,腿腳有些啰嗦,發軟,走不動,但,什么都不能阻止,他逃命。
恐懼萬分的他,艱難的吞咽著口水,然后,僵著一張臉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不好意思,我走錯門了,我什么都沒有看到,也什么都沒有聽到,也沒有來到這里,你們繼續,你們繼續。”
他轉身想立刻逃跑,卻不想,肖南方手比眼快,直接上前,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啪”的一聲,那人嚇得趕忙跪在了肖南方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道,“大哥,你饒了我吧,我上有四個老的,吃喝拉撒,都要我賺錢養活,我下有四五個嗷嗷待哺的孩子,需要我賺錢買奶粉,還有,我女人,丟下我,和野男人跑了,我不容易呀,我苦呀,你若殺了我,沒人養活他們,他們也跟著我去,那樣的話,你手上沾染的,可不止,一條人命,而是八個,不對,四個老的,四五個孩子,九個,十幾……”
肖南方忍不住翻白眼,他長的這么俊,怎么可能是殺人犯,這廝,莫不是傻子,殺人犯法,不知道嗎?
他清了清嗓子,解釋道,“我,不殺你!”
“大哥,你不殺我,又不讓我走,你想怎樣?”
“你是誰?”
“鄙人姓曹,叫斯仁!”
“為何來這里?”
“我受胡先生的委托,前來找夏小姐,給她畫畫一副肖像畫。”
此事,肖南方自然不知,也是夏小雨在于胡維誠吃飯時,臨時提起,但,她也想不到,她前腳剛回來,他后腳,就派人過來,看來,果然不負她所愿,真的在調查這整件事情。
“夏總,是否有此事?”
“肖南方,有,他是來幫我,畫今早拉我去荒無人煙那個司機的肖像畫。”
見到正主,曹斯仁激動的鼻涕冒泡。
“對對對,胡先生就是這么說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