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雨:“郭三叔說,做人,莫要太貪,否則,前路就是懸崖萬丈。”
胡維誠:“道理,是這個道理,但,人不一樣,道理也就得變通一下。”
夏小雨:“否誘惑我,沒用。”
胡維誠:“那,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剛才去了哪里嗎?”
夏小雨:“上了一個黑車,被帶入荒無人煙的地方,咔嚓,滅口。”
胡維誠:“如果你被滅口,站在我面前的,是鬼嗎?”
夏小雨:“是不是鬼,我不知道,但如果不是肖南方察覺不對勁,第一時間,趕了過來,我們可能,陰陽相隔。”
胡維誠:“司機的樣子,還記得嗎?”
夏小雨:“記得大概,怎么?”
胡維誠:“我給你派一個畫素描高手,你描繪,他畫,將這人畫出來,后續追查方便。”
夏小雨:“胡維誠。”
胡維誠:“怎么了,老婆?”
夏小雨:“他們為何,想要害我和孩子?”
胡維誠:“老婆,商場如戰場,他們想害的,其實是我,而你和孩子,只是扳倒我的手段之一。”
夏小雨:“胡維誠,你確定,是你商業對手想整我,而不是,你的其他女人,還有你的家人。”
胡維誠:“也有可能。”
夏小雨:“如果真的是他們,你會站在哪一方?”
胡維誠:“老婆,我當然無條件站在你和孩子這方。”
夏小雨:“為何?”
胡維誠:“因為,我是你老公,未來陪你,白頭偕老的老伴。”
夏小雨:“信你個鬼,你這個糟老頭子,壞的很。”
胡維誠:“那老婆,你是喜歡壞的,還是,一本正經的,還是,家居型,我都可以哦!”
夏小雨:“我喜歡女的,咋樣,要不要去做個變性手術?”
胡維誠:“那,為夫勉為其難,晚上讓你當一次男人!”
夏小雨:“真的?”
胡維誠:“真的!”
夏小雨:“我感覺有陰謀?”
胡維誠:“老婆,我還是喜歡剛結婚時的你,蠢萌蠢萌的,現在聰明了,都不好忽悠了。”
夏小雨:“那是,等等,你會不會用詞,蠢萌蠢萌,什么鬼,你是在說我蠢,別以為我聽不懂!”
胡維誠:“不,很可愛。”
夏小雨:“得,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,我就原諒你,我媽今從手術室一進一出,現在還躺著。”
胡維誠:“張義文已經回了消息,咱媽,沒事,而且,出了院,還能生龍活虎,只是,得養養,各種營養保健品,我都安排上,醫院護工也準備好,不管用藥還是醫療設備,都是最好。”
夏小雨:“算你有良心,哼哼。”
胡維誠:“事因我起,我自然會負責到底,更何況,那是我丈母娘,咱們的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