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維誠:“我幫你揉揉。”
夏小雨:“好。”
胡維誠走到夏小雨身后,伸出修長的手指,按向了她的太陽穴,然后,緩而慢的輕輕揉著。
胡維誠:“老婆,力度如何?”
夏小雨:“剛剛好。”
胡維誠:“那就好。”
夏小雨:“胡維誠,不要轉移話題。”
胡維誠:“嗯。”
夏小雨:“你想保護孩子,對嗎?”
胡維誠:“孩子很安全,我為何要保護他們。”
孩子真的很安全嗎?回想起那兩張天真無邪的小臉,夏小雨緩緩閉上了雙眼,呼吸平緩,好似,睡著了一般,但她的腦海里,不斷重復上演,她與胡維誠結婚后的種種,以前想不通的事,在這不斷回想中,好似,將某些線索,連成了一條線。
夏小雨:“孩子真的很安全嗎?”
似自問,也似詢問……
胡維誠:“難道,老婆,不覺得嗎?”
夏小雨:“他們的撫養權到我這里后,確實很安全。”
胡維誠:“老婆,你這話,何意?”
夏小雨:“我終于明白,你為何在天心生日宴,說出那番話語了。”
胡維誠:“老婆,為何?”
夏小雨:“因為,你為了保護孩子,所以,將危險,轉移給我,對吧?”
胡維誠:“老婆,你又胡思亂想了。”
夏小雨:“所以,這就是你娶我的原因。”
胡維誠:“呵呵,老婆,你真會說笑。”
夏小雨:“胡維誠,我不管你有什么陰謀詭計,但是,我警告你,若如我出事,我無所謂,但是,我家人出了任何事情,我會讓你和那些人,血債血償。”
胡維誠:“老婆,放心,有我在,他們傷不了你們。”
夏小雨:“嗯。”
胡維誠:“老婆?”
夏小雨:“嗯?”
胡維誠:“睡著了嗎?”
夏小雨:“嗯。”
胡維誠:“乖,回房睡。”
夏小雨:“不要。”
胡維誠:“書房睡,會著涼。”
夏小雨:“嗯。”
胡維誠:“你呀你。”
夏小雨:“你就不關心一下孩子嗎?”
胡維誠:“孩子們,最近好嗎?”
夏小雨:“很好呢,今天,被二老帶去鄉間田野玩耍,滾了一身泥回來,像掉進糞坑一樣,又臟又臭。”
胡維誠:“呵呵,他們一定玩的很開心。”
夏小雨:“為何?”
胡維誠:“兩個孩子,都有輕微潔癖,會玩一身泥,那說明,玩的很開心。”
夏小雨:“今天,天心問我,爸爸是不是不要她了。”
胡維誠:“自兩個孩子的媽媽去世后,兩個孩子,都有些敏感。”
夏小雨:“我告訴她,你很忙。”
胡維誠:“謝謝你,老婆。”
夏小雨:“你走吧,我媽,要進來了。”
胡維誠:“你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直到胡維誠離開,房中沒有任何聲音,夏小雨才慢慢睜開了雙眼,剛剛,她故意說那些話,直到,她說,他將孩子的危險轉移到她身上時,他為她揉太陽穴的手,微微停頓了一下,直到后面,在無出錯,至于真相,不得而知,但心底有個聲音卻在告訴她,她差點就戳破真相,就差,那么一點點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這時,房門聲響起,母親的聲音,門外響起。
“丫頭,睡了沒,我給你端來醒酒湯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