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天已經黑了,滿天繁星,那是看不到的,余最從屋內走了出來,然后對著院子里的人喊道,“小雨妹紙,還有,嬌嬌妹紙,肖南方,吃飯了。”
夏小雨:“好的,聽見了。”
余嬌嬌:“那,小媳婦,我現在就進屋吃飯吧!”
夏小雨:“我覺得,我忘了一件很重要事情。”
余嬌嬌:“說。”
夏小雨:“想不起來。”
余嬌嬌:“想不起來,就別想了,肖南方,走,吃飯了。”
肖南方:“好。”
一行人陸陸續續走進了飯廳,唯獨留下毛小白,還在院子的某個安靜的角落里,喂著一只又一只吸血蚊子。
由于今人偏多,所以,夏小雨直接啟用倉庫里的大圓桌,兩位老人家上位,其余人,隨便坐。
今日,媳婦特別開心,認了干兒子,郭三叔作為老伴,自然也跟著開心,所以,便把珍藏多年的老酒,也拿了出來,放在桌上,然后對著大家說道。
“今日,你們有口福了,這是我珍藏幾十年老酒,香醇,味正,不像如今的這些酒,沒滋沒味,就一個打腦殼。”
財迷余最上線,他好奇的問道。
“干爹,如此說,這酒,很值錢?”
郭三叔拿著那瓶酒,臉上的笑意,神秘莫測,他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緩緩說道。
郭三叔:“這酒,賣給懂酒之人,它就是無價之寶,賣給商人,它就是大買賣,賣給不懂酒之人,它就是一灘狗尿,一文不值還污染環境。”
經這么一說,大家都好奇的打量那瓶酒,包裝看上去,真的不咋滴,給人一種,好似從從煤堆里撿出來的酒瓶子,裝了一瓶酒而已,但,人不可貌相,物品也是同理。
夏小雨:“郭三叔,既然是好酒,如此喝掉,不是可惜。”
郭三叔:“不可惜,不可惜,我藏了不少,這輩子,我都喝不完。”
一輩子都喝不完,那得珍藏多少呀!
余最:“干爹,露個底,你到底珍藏多少酒呀?”
郭三叔:“去去去,這些酒,我是留給丫頭的,沒你的份,一邊去。”
余最:“嘿嘿,我也只是問問。”
郭三叔:“丫頭,快,把酒給你朋友倒上。”
夏小雨:“好嘞。”
郭三叔:“我給你們說,這酒,得細細品,不可囫圇吞棗,否則,就是暴殄天物,而且,量不在多,在精,這一小杯,醉生夢死,用那個話怎么說,想起了,巴適得很。”
其實,原本裝酒的,不是這個瓶子,畢竟,酒是封藏在山里,這只是郭三叔隨手拿來的酒瓶子,他不講究那些好看,干凈,就行。
瓶蓋緩慢打開,酒香四溢,就連不喝酒的人,也覺得很是醇香,聞此香,身體也開始蠢蠢欲動,想嘗嘗,這世間美味。
除了三個孩子,夏小雨為在場的每個人,都倒了一小杯,酒似濁,但似清,與現在的白酒,稍許不同。
郭三叔見趙翠萍站在一邊,招呼三個孩子,頓時趕忙招呼道,“翠萍,站著做甚,坐下來一起吃。”
她只是一個保姆,哪有和主人家一起吃飯的道理,而且,還是有客人,主人家客氣,那是人家心好,不代表,打工的就能把自己端著,所以,她趕忙拒絕道。“叔,我是一保姆,不符合規矩,還是別,有客人在呢。”
郭三叔:“今日本就是自家人吃飯,哪有那么多規矩,坐下一起吃。”
趙翠萍:“這……”
夏小雨:“翠萍姐,一起坐下來吃吧,都是一家人,不礙事。”
趙翠萍:“好的,聽雨姐的。”
郭三叔:“來來來,大家舉杯,慶祝我媳婦月芬收了一個干兒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