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伯母怎么忍心,讓你等,女孩的青春年華,也就是幾年,錯過了,你就……”
話雖如此說,心里,卻不是這么想,自己兒子,此刻強求無用,既然尹娜愿意等,那,她有更多時間,來撮合他們兩人。
“伯母,我不在乎的。”
不在乎才怪!
尹娜此刻抓狂,自己男人,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她此刻氣的快發瘋,卻不得不,繼續高雅,繼續為別人著想。
“我說,站在臺上的兩個閑雜人等,你們要聊天,可以移個地方繼續聊,別站在我們舞臺好嗎?”
毛小花終是看不下去兩個虛假的面孔,直接站出來,催他們趕快離開。
“哼,我站在這里,與你何關系!”
上次的仇,杜玉芝還記著的,這個毛小花,三番五次和她作對,壞她好事,離婚了,也不清凈。
“大姐,我今日受邀請而來,給夏小雨女兒過生日,倒是你,有收到邀請函嗎?又是以什么身份參加這個生日宴?奶奶,胡夫人,還是……”
一聲大姐,讓杜玉芝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,她最討厭別人,喊她大姐。
“噢,差點忘了,你不喜歡別人喊你大姐,因為,嘖嘖嘖,算了,我還是喊你伯母,畢竟,你比我大。”
杜玉芝不喜歡別人喊她大姐,但更不喜歡,毛小花喊她伯母,這是赤果果的諷刺她老了。
“毛小花,你知道你為何離婚嗎?”
“哎呀,難道,伯母知道?”
“長的倒是漂亮,就是刁蠻潑辣,沒有女人的的覺悟,是個男人都不愛,活該離婚。”
“呵,伯母,彼此彼此,你一把年紀,還奮斗在崗位第一線,我也佩服,為了事業,男人都可以不顧,這一點,我學不來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!”
“我沒有胡說什么呀,不僅如此,身為世家媳婦,一點禮儀都不懂,打斷別人生日宴,和鄉間潑婦,又有兩樣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花姐!”
夏小雨對著毛小花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,畢竟,那是胡維誠的親生母親,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太過。
“媽,您也該,回隔壁的晚宴。”
胡維誠也一臉冷漠勸道,反正,他這個母親,油鹽不進,除非按照她的意愿走,否則,她能鬧得天下人皆知,特別強勢。
“你是我的兒呀,你居然幫著外人,你……”
杜玉芝氣火攻心,真是養了一只白眼狼。
“伯母,您莫生氣,畢竟,誠哥哥也是為你著想,畢竟,這大庭廣眾之下,他在維護您的臉面。”
如此一說,杜玉芝的氣,去了三分。
“傻丫頭,他這樣對你,你還幫他說話。”
“伯母,畢竟,小心心生日比較重要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你呀你,傻!”
杜玉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但內心,其實笑開了話,但,表面工作,還是要繼續。
“維誠,你也看見了,尹娜是個多好的姑娘,為你處處考慮,不想某些人,處心積慮,就為騙你錢財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日,是天心過生日,我這當奶奶的,也不說啥,你可以陪她過生日,但,今晚,你必須回家,否則,你知道的。”
“好。”
胡維誠也作出了退步,他不想母親繼續鬧下去,對誰都無利,他的目的,已經達成,就行。
得到兒子的回答,杜玉芝這才在尹娜的攙扶下,離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