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
一聲凌厲的大吼,打斷了這份溫馨的場面。
燈,此刻,全部開啟。
黑暗到明亮,一時不適應,大家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,待再睜開的時候,一群人,已經出現在舞臺上,領頭之人,赫然是杜玉芝。
“維誠,你不應該在這里!”
按照杜玉芝的想法,她的兒子,應該和尹娜,在另外一個大廳,宣布訂婚,接受賓客的祝福,而不是在這里,陪著一個野女人,兩個野種。
“媽,今天,是我女兒生日,我不應該在這里,應該在哪里?”
胡維誠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強勢的母親,毫不畏懼的問道。
“你現在應該和尹娜,在隔壁大廳,訂婚!”
是的,這是她一早策劃好的,誰知,半路出現了問題,兒子,根本沒有按照她的計劃,出現在訂婚宴,相反,而是出現在野種的生日宴。
“可是,媽,現在什么事情,都沒有我女兒生日重要。”
胡維誠一臉冷漠,僅存的耐心,也在此刻,被這個自稱媽的女人,消耗的一干二凈。
“可他們,畢竟不是胡家血脈,他們……”
杜玉芝自白指出,兩個孩子不是胡家血脈,甚至,還想說出更多關于孩子的事情,卻被胡維誠給打斷了。
“媽,我說,他們是我的孩子,那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語氣堅定,不容置疑。
“好,對于此事,暫且不論,我已經同意,讓這兩個野……孩子,入胡氏族譜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
是的,這是她對兩個孩子,最大的施舍。
“媽,您確實同意,讓兩個孩子認祖歸宗,可是,這胡氏族譜里,孩子的身份,居然不是我的孩子,而是掛在不知名的分支名下,這樣的名分,不要也罷。”
與其說,是給名分,不如說,是羞辱。
“維誠,他們畢竟不是胡氏血脈,我讓他們入族譜,已經是天大的退步,你就不能理解媽的用心良苦。”
杜玉芝不解,她一直為他考慮,為何,他作為兒子,不能懂她這個作為母親的良苦用心。
“媽,您就是擔心他們爭胡家財產,所以,才想出如此荒唐的主意,不是嗎?”
胡維誠直接點出母親的心思。
“是的,不是我胡家血脈,我絕對不允許他們有繼承胡家財產的資格。”
是的,入族譜,掛在不知名的分支下,雖然,也是胡氏子孫,但,卻沒有資格繼承胡家財產。
“媽,您聽好,只要是我的孩子,都會公平對待。”
稍一遲疑,杜玉芝退步。
“那,我同意,兩個孩子認祖歸宗,入胡氏族譜,且在你名下,只要你馬上回去,跟尹娜訂婚。”
是的,目前促成兒子與尹娜訂婚才是正事,這是涉及以后商業合作,擴大胡氏集團的好機會,不容錯過,至于兩個野種,她有千萬種辦法,讓他們成為廢物,且無法阻礙她親孫子繼承胡家財產。
所謂知母莫若子,目前想法,作為兒子,一清二楚,所以,他拒絕了這樣的好意。
“媽,無須在讓兩個孩子,認祖歸宗,入胡氏族譜,因為他們現在,已經與胡氏無關。”
他才不會讓任何人,傷害他的兩個孩子,包括母親,也不允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