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,胡維誠參與其中了嗎?”
夏小雨繼續問道。
“胡維誠沒參與,但應該知道,也默許了。”
余最實事求是,沒有摸黑的意思。
“咚咚咚”
書房的門,突然被敲響。
“誰?”
夏小雨出聲詢問道。
“夫人,是我,肖南方。”
門外,傳來肖南方的聲音。
“有何事?”
她難道沒有吩咐他,不要打擾他們。
“夫人,保姆準備了早餐,順便也給夫人和余大律師準備了,想問你,現在需要用早餐嗎?”
保姆在做早餐時,特意詢問家里有多少人,精明的她,特意做的有多的,有意增加主人家好感,以此能保留這份工作。
未等夏小雨拒絕,身體很誠實的余最,已經起身。
“肖南方,要吃,夫人要吃。”
不吃是傻子,他一早趕來,一口熱水都沒喝,此時,早就餓得饑腸轆轆。
門開,肖南方站著門口,他身后,站著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,打扮普通,不花哨,也不樸素,給人第一感覺,剛剛好。
“吃的呢?”
“先生,在這里。”
那個女人端著一個盤子,上面放著兩碗面條,聞上去,也特別香。
“先給我一碗。”
余最也不客氣,直接從女人手中,接過碗筷,然后,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。
他以前,吃飯不是這樣,很是講究的一個人,但因為真原配和小三這場官司,讓他有家不能回,丟了工作,成了名人,連工地搬磚,也不需要他這種社會敗類,所以,他曾經和狗搶狗糧,和一個小孩,搶棒棒糖,餓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,學著古人,吃樹皮,反正城市書多,吃那么一點,也沒人管他,渾渾噩噩的他,直到遇見胡維誠后,才終結束那悲催的流浪漢生活,但從那以后,他養成了,在什么地方,只要有吃的,都能大口大口吃,還能吃的倍香。
對此,夏小雨也只是微微皺眉,但,也沒有說什么。
“你,就是新來的保姆?”
“是的,夫人。”
夏小雨有些頭痛,為何都喜歡稱呼她為夫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夫人話,小的叫王翠花。”
“多大?”
“36歲。”
“家是哪里人?”
“就是a市,鄉下的。”
“擅長做什么類型吃食?”
“什么類型都涉獵,但主打家常。”
“今天,你為孩子準備的什么早餐?”
“先給妹妹,沖了一瓶奶粉,然后,在給孩子們準備西紅柿面條,配牛奶。”
夏小雨看向肖南方,詢問道。
“孩子們吃的怎樣?”
“回夫人的話,吃的很開心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留下,一個月試用期,試用合格,照正常工資發放,試用不合格,只發試用期工資,走人,有意見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退下,肖南方,麻煩你,將她安排在孩子隔壁房間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保姆將那碗面剛在桌上,然后跟隨肖南方離開,門,也隨之關上。
“妹紙,這保姆手藝不錯誒,肯定是學過。”
“余哥,你這都能嘗的出來,厲害呀!”
“哈哈,只能說,胡維誠用心。”
察覺自己說漏嘴,余最趕忙閉嘴,蹲在一邊,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,繼續吃面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