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,屬下知道了。”
“余大律師,那,麻煩你跟我去書房一趟。”
“不麻煩,夫人,請。”
夏小雨先一步,走進書房,也沒有繼續和余最客氣,而余最,也知趣跟隨其后。
“余大律師,麻煩你,關上書房的門,最好,反鎖。”
她擔心三個孩子誤入,而偷聽到什么。
“好的,夫人。”
心里忐忑的余最,將門關上。
“請坐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夏小雨坐在書桌面前,而余最,坐在書桌對面,順便,將電腦也抱上來,放在了書桌上。
“說吧,這事,是不是胡維誠一手計劃。”
關于他意外出車禍,讓她接受財產,轉讓孩子撫養權等,是不是胡維誠一手計劃,她現在很想知道這個。
“夫人,抱歉,此事,我和你一樣,被蒙在鼓里。”
夏小雨半信半疑。
“你是他私人律師,做此類事情,難道,不與你商量?”
余最解釋。
“夫人,胡總的私人律師,不止我一個,更確切的說,他有一個完整的律師團隊,而我,只是捎帶而已。”
“那你對胡維誠,知道多少?”
“夫人,他是胡家長子,唯一繼承人,年紀輕輕便以實力,擔任胡氏集團總裁,因秦知心事件,名義上,被掃地出門,其實,是他自主離開胡家以及胡氏集團,我只知道這些,具體的,便不清楚。”
畢竟,前車之鑒,知道的越少,活的約久。
“胡家,胡氏集團,你知道多少?”
“胡家,以經商起家,有百年底蘊,胡氏集團,上市公司,主營國際貿易,子公司,數不勝數,各個行業,都有涉及,占全國經濟,5%。”
“5%,很多嗎?”
抱歉,對于經濟這方面,是個小白。
“夫人,換個說法,全國經濟,國家實際控制70%,剩余30%,在這些商人手中,如此比喻,你覺得,多嗎?”
夏小雨想也不想的回答道。
“多。”
“覺得多,就對了,畢竟,百年底蘊,而且,這只算了國內,還沒將國外的加入。”
這么小白式講解,她很快就明白了。
“我懂了。”
但,很快,新的問題加入。
“余大律師,那你說,既然,他如此有錢,為何,還把孩子撫養權,轉給我,他本可以,找一個更好的人,來撫養孩子,不是嗎?”
關于這個問題,余最,也只是猜測。
“夫人,我覺得,因為你是普通人,且好控制,也好隨便棄之。”
既然,胡維誠瞞他在先,他也不會幫其說好話,是的,余大律師,也是超級記仇之人。
夏小雨贊同的點了點頭,這是她目前,聽到最合理的解釋,相比起什么救命之恩,緣份之類的,更加真實,畢竟,商人以利益為重。
“那你之前的丑聞,又是什么情況?”
“夫人,其實,我是被人陷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場官司,其實那個小三,才是真原配,不然,我也不可能打贏那場官司。”
“為何當時不解釋?”
“畢竟,當時,我們都是普通人,面對網絡暴力,也束手無策,也因此導致真原配在原來的城市待不下去,連夜遠走他鄉,所以,沒有人給我證明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證明她是真原配,無需本人,只需要結婚證之類的。”
“夫人,你有所不知,此事,另有隱情,這還要從,他們結婚之時,說起……”</p>